第 32 章（第2页）

沈度想了想，坏笑着说："跟程云舒对视十秒，不许笑，不许躲，谁先躲谁输。。"

程云舒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关澈看了她一眼，然后说："行。"

他站起来，走到程云舒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答应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但程云舒注意到他蹲下来的时候，膝盖的弯曲幅度比平时大了一点，像在掩饰什么。

"开始。"沈度计时。

程云舒看着关澈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黑，很深，像是藏了很多话说不出口。镜片后面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她的脸是红的，耳朵是红的，整个人像是被煮过一样。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一秒钟，两秒钟，三秒钟。

关澈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样子，但程云舒注意到他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喉结轻轻上下滚了一下。

五秒钟，六秒钟，七秒钟。

她坚持不住了。

"我认输！"她猛地低下头，捂住了脸。

全场爆笑。

"云舒你脸好红哈哈哈！"

"才七秒就认输了？你行不行啊！"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程云舒把脸埋在手里，不敢抬头。她的手掌下面是烫的，脸颊的热度透过指缝往外冒。

她没有看到的是，关澈站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淡极淡的笑意。那个弧度很小，像是偷偷藏起来的，但他站起来之后转身走回座位的时候，那个笑意还挂在那里。

沈度看到了。

他拍了拍关澈的肩膀，小声说："你故意的吧？"

关澈没说话，端起酸梅汤又喝了一口。

但沈度看到，他嘴角那个笑还在，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