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第2页）

关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程云舒看着他耳朵尖泛起的红色，心里像有一万只蝴蝶在飞。

"关医生，"她轻声说，"你的咖啡要凉了。"

关澈如释重负地拿起咖啡，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好喝吗？"她问。

"嗯。"

"那你继续工作吧，我不打扰了。"

她转身走出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关医生，我也不吃香菜的。"

关澈握着奶茶杯的手紧了紧。

晚上回到家，程云舒在房间里兴奋地转圈。

方清如一推门进来就看到程云舒在屋里转圈："你怎么了？别转了，转得我头晕。"

"清如！我今天看见关医生在笔记本上写了我的喜好！奶茶少糖、咖啡不加糖！还有我的生日！还有我喜欢的作者！"

方清如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所以呢？"

"所以他在观察我！"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但写在笔记本上不一样！这说明他刻意记住了！而且是专门记下来的！"

方清如叹了口气："程云舒，你现在就像一个第一次收到情书的小姑娘。"

"我从来没有收到过情书！"

"所以你现在的反应是正常的。"方清如走进去，坐到她床上，"但你有没有想过，他就是对你有好感？"

程云舒停下来，看着她："真的吗？"

"我觉得你们两个都挺明显的，就是谁也不肯先开口。"

程云舒坐到方清如旁边，抱着枕头，下巴搁在枕头上："万一我先开口了，他说他只是把我当同事怎么办？"

"那你写的小说怎么办？你还写得下去吗？"

程云舒想了想，诚实地回答："写不下去。"

"那就别先开口，让他先开口。"

"他要是一直不开口呢？"

方清如看了她一眼："你觉得他是那种会一直憋着不说的人吗？"

程云舒想了想关澈的性格——沉默、克制、不善于表达，但该做的事情一定会做。他会默默地做手术、默默地统计数据、默默地记住别人的喜好，但他不会一直憋着不说。

"他不会憋着，"她说，"他会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那你就等着。"

程云舒靠在方清如肩上，小声说："清如，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每次我遇到事情，你都在。不管是工作上的、感情上的，还是小说被辅导员发现，你从来没笑话过我。"

方清如没说话，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