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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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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舒:“……”

沈知意揉了揉太阳穴,提醒他:“注意言辞。”

邢洲:“我还没说他懒驴上磨屎尿多呢。”

沈知意:“……你都从哪里学的这种粗俗话?”

邢洲耸耸肩:“我涉猎广泛,不拘一格。”

沈知意:“我看是品行下流,贻笑大方。”

两人一边绊嘴一边离开了,保镖们疾步跟上。俞舒望着他们的背影,在内心感叹,这俩人真是天生一对,就连斗嘴都这么有腔调。

转眼间,刚才还热闹的走廊只剩下侯斌和俞舒两人,侯斌把那间会议室的门锁上,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嘀咕着:“刘一耀那小子去哪儿了,就半小时的准备时间,别给耽误了。”

俞舒想,刘一耀可真是导员的心肝宝贝,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他呢。

……

窗门紧闭的会议室里,空无一人。这里最初是上课用的教室,几年前被划给金融学院的学生会做活动教室,整个房间被改造之后“官”味儿十足,让这群还没踏上社会的年轻人先品尝到了权力的滋味。

房间正中间是用课桌拼成的大会议桌,后面是一排储存柜,里面整齐摆放着一列列成员资料。还有几个柜子里装的是日常杂物,除了掌管钥匙的同学以外,谁也打不开。

现在,大会议桌上放着一枚信封,正面签了沈知意的名字,透过没有封口的信封,能看到里面放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A4纸,上面隐约透出了一些字迹。

在信封旁,被沈知意落下的金丝眼镜孤零零地躺在这里,他走得太过匆忙,忘记拿走。

整个房间安静极了,只有桌椅、信封、墙上的学生会守则与柜子里堆放的杂物而已。

忽然,原本紧合的窗户轻轻扇动,今日明明无风,却仿佛有一阵莫名的风吹开了它。

那阵无形的风吹啊吹,吹开窗户,一直吹到桌旁。

桌上的信封动了动,又动了动——然后,它居然神奇地飘了起来!

它就那样悬浮在空中,完全违反了地心引力,这真是一缕风能造成的吗?

紧接着,那阵风又做出了惊人的举动——信封被吹开,原本整齐叠放在信封里的考题纸掉了出来!

考题纸在空中静止了几秒,很快,纸张被一步步拆开、展平,可奇怪的是,那些纸上居然一个字都没有!

“风”急切地翻阅着那些纸张,一张又一张纸被扔到了地上,直到最后一张纸露出了真容。

然而最后一张纸上并没有意料之中的考题,只有字迹疏狂潦草的四个大字——

——【抓到你了!】

那几个字力透纸背,字如其人,几乎可以想象到写下这几个字的人有多狂傲。

在看清这纸上大字的下一秒,那张白纸立刻被“风”扔到了地上。“风”跌跌撞撞地向着他来时的窗户奔去,即使路上撞翻了桌椅也无暇顾及。

可“风”终究是晚了一步。

只见窗户外突然出现两道高壮的身影,他们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显然是刚才陪伴在邢洲身后的保镖!他们双手死死压住原本敞开的门缝,让“风”无从逃离!

紧接着,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门外,表情轻蔑的男人和面容温和的青年站在那里,如一堵坚实的墙,并肩而立。

在他们身后,侯斌茫然地垫起脚,才能从他们肩膀的缝隙里看到房间的情形。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除了翻倒的桌椅和散落的考题纸外什么都没有。

“怎……怎么了这是?”侯斌十分糊涂,不理解为什么刚才沈知意和邢洲突然回来了,还把他硬拽到了会议室?

邢洲倚在门上,下巴微抬,对着空无一人的会议室说:“臭小子,是你老实自首,还是让我的保镖给你好好上一课?”

无人应答。

房间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侯斌战战兢兢问:“邢总,您和谁说话呢?我、我什么也看不到啊!”

沈知意侧头看了他一眼,怜悯的目光从眼角流淌而下。然后,他迈步走进了空荡的会议室,抬手拾起了他遗落在桌上的金丝眼镜。

有那么一秒钟,侯斌以为沈知意回到这里只是为了取回遗落的眼镜的,可是紧接着,沈知意转手把那只轻飘飘的眼镜递到了侯斌面前。

“戴上。”沈知意声音并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侯斌条件反射地立刻接过来,仓皇地带到了自己的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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