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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邢洲得意洋洋地说,“有了它,管那个刘一耀有什么异能,都能抓到他的把柄。”
……
侯斌领着刘一耀和俞舒,急匆匆敲响学生会的大门,很快,门被打开,戴着金边眼镜的青年出现在门后。
“抱歉,临时征用了学生会的活动教室。”沈知意虽然嘴上说抱歉,但语气里没有一点抱歉的意思。他的目光落在侯斌身后的两名年轻人身上,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意,“这场面试有些突然,你们导员应该都把情况告诉你们了吧?”
“告诉了、全都告诉了!”侯斌抢话,“也是巧了,系里前五名的学生,前两名都留在学校里当校庆志愿者;另外三个我也打电话沟通了,有一个已经找到了证券公司的实习,就不参加了,另外两个都想参加线上面试。”
沈知意点点头:“那就是四个人,对吧?”
侯斌:“对的。”他把刘一耀拉到身边,“刘一耀你们已经认识了,”他又指了指俞舒,“这个是系里的第二名,叫俞舒。”
俞舒还有些茫然,叫了声“师兄好”。
沈知意:“师妹,原来你叫俞舒。”
侯斌:“你们认识?”
“见过。”沈知意回答,“上午邢总替我去取校友大礼包,就是俞师妹接待的。”
听到俞舒居然误打误撞和邢洲、沈知意见过面,而且见面时间比自己还早,刘一耀眼里立刻迸发出嫉妒的神色,但他很快低头藏住了。
之前,刘一耀在沈知意的异能洗脑下,迷迷糊糊地离开了。可是刚刚侯斌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邢洲和沈知意要临时举办一场面试活动,他又突然“清醒”过来,奇怪自己刚才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和师兄们套近乎的关系。
“你们进来吧。”沈知意让出空间,让三人进来。
房间里,邢洲百无聊赖地坐在会议桌的一端,无聊地把玩着一个小东西。
俞舒定睛一看,发现那只是一个喝空了的纸水杯,水杯平平无奇,邢洲却像是找到了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好东西一样,把它从桌子左边推到右边,又从右边推到左边,水杯在他的两只手里推来推去,甚至有几次故意把它推到了桌子边缘,看它摇摇欲坠的样子。
沈知意走到邢洲身边,在水杯即将掉下桌子前收走它,然后随手把它捏成一团,扔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他从始至终都没和邢洲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眼神交流,仿佛这样的互动是他们再稀松不过的日常,不需要任何冗余的言语。
直到这时,邢洲才坐直身子,视线转向后进门的三个人。
那双凌厉的浅榛色眸子在三人身上打着转,不知道是不是俞舒的错觉,他觉得邢洲看刘一耀的时间好像格外得长。
邢洲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开门见山地说:“不浪费时间了,我就直说了。刚才我和沈助理讨论了一下,我们行舟科技虽然从来没有招收大一实习生的传统,但你们毕竟是他的直系师弟师妹,可以给你们一次额外的机会。接下来我们会举行一场简单的面试,每场20分钟,会从四位候选者之中选出一位。”
沈知意补充:“鉴于行舟是科技公司,没有和金融学对口的岗位,所以实习生进入公司后,会先在总裁办实习,也就是直接向我汇报。如果适应得了公司的节奏,后期会转岗PM,直接进入项目组。”
一听到进入公司后可以直接在沈师兄手下工作,刘一耀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样一份金灿灿的实习简历,不论拿到哪里都够用了!
面试顺序通过抽签决定,不知该说是倒霉还是幸运,俞舒居然抽到了第一个。
俞舒的心情尚未从被宿舍偷衣贼的事件里平复,就赶鸭子上架被送来面试,压力不可谓不大。
她面试时,刘一耀和侯斌只能在外面等候,房间门咔嗒一声合拢,整间活动室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俞舒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她紧张地看向对面,隔着正中间那长长的会议桌,沈知意和邢洲并肩坐在桌子的另一侧,两张同样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也不知道师兄会问她什么问题?她倒是听说过什么“面经秘笈”,但她才大一,还没来得及看呢,而且那些“面经”也不会教她,人生中第一场面试就遇到“Boss直聘”要怎么应对。
她直到现在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正在参加一场科技公司的面试,她明明是学金融的啊,导员把她塞进这场面试究竟是真的为她的工作着想,还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别再惦记着宿舍丢衣服的事情?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坐在会议桌对面的沈知意终于开口了。
“师妹,和我们讲讲宿舍里丢衣服的事情吧。”
“……诶?”
沈知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微笑道:“在女生宿舍里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嫌疑人直指异能者,导员却想息事宁人,我想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
二十分钟后,俞舒走出临时面试间,等在门外的侯斌和刘一耀立刻围了上来,问她面试都有什么问题。
俞舒守口如瓶:“沈师兄特意叮嘱,面试后不能交流。而且不一定面我的问题和面你的问题是一样的啊,你还是安心等面试吧。”
侯斌一张胖脸都拧起来了:“你们是同学,应该互帮互助!”
俞舒却问:“互帮互助?侯老师,互帮互助的前提是彼此都有收获,可是我把我的面试题告诉他,他又能给我提供什么?再说了,沈师兄明确说了公司只招一个实习生,我们现在是竞争对手,我还没有那么大度,给我的竞争对手送台阶。”
侯斌气得要死,他当了这么多年导员,早已习惯对学生呼来喝去,可今天却被俞舒接连顶撞两次,顿时血压飙升。
刘一耀很有眼力界儿地递上一瓶水:“侯老师,您消消气。俞舒可能是因为丢衣服的事情,心气儿不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