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第3页)
漆盘上放了好几个各色各样的酒壶。
酒壶被一一摆在桌上,酒杯也摆了一排。
“这么多?”谢临洲弯唇笑着。
“嗯,”崔渡跃跃欲试,“每样都倒一点儿,阿临都尝尝。”
“好。”
“这是菖蒲酒,”崔渡拿起第一个酒壶,“既是端午,便少不了菖蒲酒,雄黄外用便罢,没加在酒里。”
雄黄毕竟有一定毒性。
谢临洲端起酒杯品了一口,点头。
“这是聚福楼里的『蓝桥风月』,是黄酒,以前喝过,先放一边。”
谢临洲挑眉,放下了酒杯。
“这两壶是果酒,一个是黄柑泡的,一个是青梅泡的,”崔渡分别倒了一杯,“我亲自酿的,阿临尝尝。”
谢临洲欣然举杯,空酒杯在手中转了转:
“澜溪酿的,又亲自斟酒,味道,自然回味悠长。”
崔渡眨了眨眼,耳根稍稍泛了粉。
“最后一个,是屠苏酒,”崔渡转移话题,“配了大黄,白术,桂枝等药草。”
“屠苏酒是应景儿的,可能会有些药草味,阿临可以闻一闻,若是不喜欢,不喝便罢。”
谢临洲依言闻了闻酒味,还是眉眼带笑地喝了。
“澜溪在灌我酒么?”谢临洲的声音沉得很。
“怎么会?”崔渡一双清亮的眼睛写满无辜,他低声避着人,“阿临怎会这般想?”
谢临洲以手支颐,另一手捏着崔渡的手:
“那怎得品鉴几杯,便有了醉意?”
崔渡看着谢临洲,见他唇角微扬,眉目含情。
他面颊泛上热意:“大家都在呢。”
一丈开外,三人正忙着包粽子。
谢临洲无所谓道:“他们看不见,也听不到。”
话音刚落,夜阑绕到桌案另一侧,背对这边。
至于林崇和崔涧,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旁若无人。
崔渡:“……哦。”
“水烧好了,”郭再兴从厨房窗子探出上身,“包多少了?够吃吗?”
“好……好了。”林崇含糊应着。
人多粽少,任务艰巨着呢。
“呦!”郭再兴走出厨房,看向院门,“这就到了?”
云良和廖北川进院子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
众人看过去,正在厨房做饭的余老和崔父也出来了。
“云良,北川兄。”
“公子,念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