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2页)
“望卿镇守保州城!”
顾慎跪拜:“臣遵旨!”
户部尚书看了一眼礼部尚书:“臣……”
鸿胪寺卿出列:“陛下,臣有本奏!”
“允。”
陈明秋:“近一月前,北燎曾向大虞表露过和亲意愿,若能应北燎所请,战事可免,亦不用劳兵。”
谢临洲终于睁开眼。
他远远望过来,眸中没什么情绪。
崔渡寻着礼部官员的身影,鸿泸寺隶属礼部,想来,是得了上官授意。
军费支出最为烧钱,户部自然是偏向止战的。
“臣有异议!”
又一紫袍官员出列。
崔渡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他看过去。
“林卿说来。”谢承曜出声。
“臣身为礼部侍郎,原本应牵头此事。”
礼部侍郎?林崇!
崔渡恍然,怪不得声音如此熟悉。
林崇作为林相之孙,官途一路亨通,一年多来连升几级。
从翰林学士到礼部侍郎,品阶虽无甚变化,却已手握实权。
“但适才出了‘私兵案’一事,可见北燎狼子野心。
“阿吾提残害手足,所谓的弟弟也不过是棋子。
“听闻阿勒川已身中剧毒,若他在大虞身亡,岂不是白白给北燎出兵提供了绝佳借口?”
林崇拱手:“和亲是个圈套,陛下万不可受贼人蒙蔽啊!”
好兄弟!崔渡心道。
“林大人此言差矣,”陈明秋道,“阿勒川于阿吾提来说是棋子,对大虞来说亦是。”
“身在大虞,水土不服,染病不治再正常不过。
“今日王爷也在朝中,王爷曾为我大虞破军杀敌,自是希望大虞百姓免于战火侵袭。
“不过是枚棋子,让他自生自灭也就罢了,如此不费一兵一卒便能止战。”
他深深下拜:“实在是大善之法啊!”
外敌来犯,朝臣安坐上京,指望经略大将军退敌凯旋;
如今峪王伤重,他们盯着所谓“最后的价值”,妄图利用他换一时的安稳。
人心,果然多是黑的,崔渡缓缓攥紧五指。
“陈大人说得轻巧,”林崇开口,“你这般支持,你怎么不去和亲?”
“你!”陈明秋气的嘴角抽搐,“北燎指名是王爷……”
“你也知道北燎指名峪王!”
天子的声音在殿内陡然荡开,带着盛怒和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