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中小
第63章(第3页)
将纱衣,外袍层层褪下。
半盏茶功夫,谢临洲便只着里衣。
“真的不去床上么?”崔渡轻声问。
谢临洲坐在桌案旁,一手放在桌面上,一手捻起崔渡的衣带把玩。
“就在这里。”
“好,”崔渡深吸一口气,“船上是有些晃,但我也很厉害的。”
他垂眼看着谢临洲:“阿临别怕。”
谢临洲弯唇,对上他的视线:“不怕。”
崔渡伸手,打开了桌上的铜盒。
银针泛起冷硬的光泽。
谢临洲今日的汤药在上船之前喝过了。
接下来的三日,他需要每日行两次针,以压制之前吊元气用药的反噬。
但余老先行一步,每日施针,便落到了崔渡身上。
前胸,后背各扎了数十针。
谢临洲的额头开始浮现细密的汗。
崔渡用绢帕为他擦拭:“是不是很难受?”
“无妨,”谢临洲冲他露出一个安抚般的笑,“夏日炎炎,难免出汗。”
崔渡看着他,缓缓倾身,在他唇上印上一吻。
“这样,”崔渡撤开身,“会好受些吗?”
谢临洲眸光沉沉地看了他几息。
说出来的话却要追溯回一年前:
“澜溪还记得拔步床上为我施针那次吗?”
闻言,崔渡愣怔片刻。
暖阁里,谢临洲温热的手;床榻间,暧昧的呼吸声……一股脑,不受控地跃出脑海。
崔渡的耳廓迅速泛红。
谢临洲看着崔渡的面色,缓缓笑道:
“你再亲一下,恐怕就得再给我施一遍针了。”
那就一日三次了,会出血吧!不行不行!
崔渡喉结滚动,不觉退了半步:
“我不碰你了,你冷静些。”
“呵。”
谢临洲无奈一笑。
他闭上眼,平复心绪。
崔渡看着他额心因蹙眉出现的褶皱,来到他身后,双手手指抚在他太阳穴,轻轻揉按起来。
*
谢临洲对水路适应良好,从江州去往黄州,崔渡便同样安排的行船。
汤药和行针皆有安神静气之效,谢临洲在船舱整日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