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1页)
谢云昭看着他贤惠的样子,在脑海里尖叫【墨仔,怎么办,好想亲一口!这么贤惠的美人是要被我亲肿的。】墨仔被吓了一哆嗦,没好气怼道,【那你亲啊,看你家美人会不会一脚把你踹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的那种!】【好了,小墨子,你可以跪安了!】“噗噗,”白鹤淮缩着脖子笑的浑身都抖了起来。苏喆默默转过脸对着墙壁,如果忽略他抖动的手指,一切看起来都算正常。只有苏昌河,一不小心把扶手掰了下来,此时正举着手上的废木头幽怨的看着苏暮雨。苏暮雨耳根通红,连带脸上都泛着薄红,用没什么威慑力的眼神瞪了他一眼。让苏昌河忍不住咋舌,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谢云昭从美色中回过神来,看着苏昌河手中的木头,“你干嘛?也要学木雕吗?”“呵呵~”苏昌河对她假笑两声,随手将木头扔到一边,懒懒的靠着椅背,“别转移话题,你知道我们想知道什么。”谢云昭支着脑袋挨个看了一下几人,“你们是想知道我和琅琊王的恩怨?”“对,”白鹤淮一下子窜到她的另一边,端正坐好。谢云昭握住苏暮雨的手,把玩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淡漠开口,“我曾经有个名字,叫沈云昭。”几人相视一眼,都停下手中的动作,认真倾听。往日恩怨“我父亲叫沈鹤年,是鹤年山庄的庄主。”“天哪——”白鹤淮惊呼出声,眼里是不可置信。苏喆看她这个表情,显然是知道什么,“女儿?”白鹤淮看了看谢云昭,谢云昭点了点头,她才解释道,“鹤年山庄在江湖中名声不显,但是20多年前在医者中可是大名鼎鼎,因为那里可以找到各种比较稀有的草药,而且品质很高。”她顿了顿,“不过,在18年前,鹤年山庄渐渐不再售卖草药,据说是因为山庄夫人身体不好,庄主要外出寻药,无心培育草药了。”“后来又过了2-3年,鹤年山庄就在医者圈销声匿迹,我那小师侄提过一嘴,说是似乎得罪了什么人……”众人恍然,想来就是那个时候,鹤年山庄被浊清灭族了。“但是我听说,案子已经结了。”白鹤淮担忧的看着她。谢云昭见状,安抚的拍拍她,“我没事。”“就像淮淮说的,当年我阿娘生完我,为了救我阿爹,月子里寒毒入体,几乎丧命,每日只能靠汤药续命。”三苏几乎立刻就想通了关键,暗河的消息灵通,琅琊王身中寒毒的事情几人都知道,这应该就是缘由了。谢云昭注意到几人目光的变化,讽刺一笑,“没错,据说琅琊王小时候寒气入体,后来得太安帝重用后,太安帝和他的好哥哥萧若瑾就一直在江湖寻找解决之法。”“就因我阿娘和萧若风得了相似的病,鹤年山庄就被盯上了。”“鹤年山庄祖上有一张药方,名曰‘离火丹’,是治疗寒毒的上等丹药。”谢云昭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我阿爹为了给我阿娘配药,找了整整3年的时间才配齐了药方。”“又花了将近一个月才炼成了一颗‘离火丹’。”“谁曾想,丹药炼成的当天晚上,浊清大监就找上门来索要。”“那时阿娘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阿爹自然不肯,他献出了药方,还表示之后愿意为贵人炼药……”“可是,”原主记忆里的血夜又一次涌上脑海,谢云昭的眼眶变得赤红,“高高在上的贵人怎么会把普通人的生死放在眼里呢?”“一夜之后,鹤年山庄就被屠尽了。而侥幸没死的我阴差阳错进了暗河。”室内久久的寂静。苏暮雨握紧谢云昭的纤细的手指,无声的安抚她的情绪。“这还真是他们会做出来的事情。”良久,苏昌河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所有人都默然,毕竟圣火村就是同样例子。谢云昭缓和了情绪后,缓缓说道,“整件事里面,太安帝下旨夺药,当时还是景玉王的萧若瑾命令收尾,而琅琊王——”厌恶几乎要溢出谢云昭的双眸,“他在事后,‘好心’给鹤年山庄的人立了衣冠冢,因为山庄所有人的尸体都被他的好哥哥处理了。”“还替山庄的人找到了‘凶手’,了结了山庄的惨案。”“虚伪!”“道貌岸然!”“惺惺作态!”所有人终于明白谢云昭为什么那么厌恶琅琊王了。整件事中,他看似是最无辜的一个,可是他的行为却是最恶心人的。谢云昭冷笑,“整个天启城都传琅琊王宅心仁厚,忧国忧民,可他做的每一件事情,却都是奔着祸乱朝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