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第1页)
许盛意挺直脊梁,“祖母不用操心我的脊梁骨,操心操心你大儿子的脊梁吧,这事我要是给他抖落出去了,你猜会有什么后果?”许盛意这两年对黄老太太越发的放肆没规矩。黄老太太早就想找法子收拾他了。她拿起手边的拐棍,二话不说的就朝着许盛意砸过去。许盛意没躲就直挺挺的站着。可拐棍却没有落到身上,而是被许兴财抬手挡住了。“打今天起,谁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再动我儿子一下。”许兴财夺下黄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然后重重的扔在了地上。院子里静的落针可闻。连黄老太太都愣在了当场。方南山已经招呼人把几个箱子抬到了佛堂跟前。他朝曹凛耳语了几句。曹凛点点头,抬手关了院门。然后带着几个兄弟就把这一方小院给围了个严实。许兴得到了这会才真觉得许兴财是要跟家里算账了。“老二,你听大哥说……。”许兴财不理,只说,“南山,把箱子打开,把人都拉出来,让大哥和母亲瞧瞧。”方南山点头,打开箱子,把王家两兄弟都拉出了箱子。许盛意看着脸色铁青的许兴得,笑着说,“路远,我只带了他俩来,还有好几个都被我看管起来了,只要我久不归家,自然有人会把他们送到衙门去的。”许兴得就知道是王大虎兄弟俩坏了事。他想先下手为强,抬手就扇在了王大虎脸上。“你个刁奴,从前你就说你恨老二,愿意跟着我,我当时是怎么劝你的?你怎么如今要来害我?”许兴得眼皮都不眨的就撒了个谎。可许兴财根本就不会再信他了。“大哥,你说完了吗?你要是说完了就来听听他们兄弟是怎么说的吧。”----------------------------------------对质王大虎这几日都被捆手几天脚蒙眼堵嘴的关在箱子里。人早就吓瘫了。他这会已经是谁都顾不上了,许盛意问什么他就说什么。据他交代,从十几年前许兴得分了酒肆钱股起,王大虎就在帮他做事了。还说,最开始就是帮他留意酒肆的生意,后来就是偷偷摸摸的多支钱给他。再到后来就听命于他,安排自己的女儿在许兴财的饮食里动手脚。再到如今,就是真的想要许兴财的命了。王大虎说的桩桩件件都能跟许兴得亲手写的书信对的上。不光有书信,还有其他几个人证。许兴得抵赖不掉,却依旧不承认。尤其是王大虎说这次丢银子的事也是受许兴得指使。许兴得自己做过的事都不认,这没做过的,就更不会认了。“一派胡言,我根本就不知道清水庄要转卖的事,怎么可能指使你设计丢银子的事?”王大虎却一口咬定。“二爷说要卖庄子的当天我就飞鸽传信给你了,当夜是你回信说让我想法子把银子藏起来,然后就说成是让人劫了道,丢了银子,你还说让我把银子藏在马车里,自然有人会过去取的。”王大虎一字一句,说的只真不假,要不是这事是许盛意安排的,他自己都要信了。许兴得差点没气死,“你个死奴才,敢加害我,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许兴得说着就要去拿棍子。方南山一步挡住,“大伯是想死无对证?”许兴得推开方南山,“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让他私藏银子,是他自己把银子贪了,现在又想栽赃在我头上。”许盛意摸了摸手上的银镯子,转身问王大虎。“王管事,你说的句句属实?可敢去衙门对质?”王大虎看着他手上的银镯子,拼命的点头。“属实,最近的一封书信就在这里头,上头都是大爷写的安排,没有一个错字,我愿意去衙门跟大爷对质。”许盛意挽了下衣袖,从一堆书信里拿出了最近的那一封。他左瞧右看,然后举到许兴得跟前,“这字迹可是大伯的?”许兴得自己看了这书信都要发愣。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写过,可这上头的字迹又确实是他的。“陷害,这都是陷害。”许兴得嘶吼着扑过去要抢许盛意手里的信。方南山挡开他,“少挨我夫郎。”许兴得被推往后踉跄,最后一头磕在了地上。黄老太太可就要心疼了。她开口,“你们父子是傻的不成?居然听信一个奴才的话,这明显都是这个刁奴在从中作梗,你大伯根本就不会做这些事。”许兴财冷笑。“娘既然这么说,那我就信,我这就把这个奴才送进衙门去,我要报官,我要请官府来查,我的身子,我的家财,到底都是谁的算计,反正我人证物证都有,不怕见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