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护的人(第1页)
假期总是短暂的,由其是高中生们的假期,那简直是如同快放的歌曲般没有暂停键。这使得每位学生进校门前都一付愁眉苦脸,而江倾鱼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案例。
江倾鱼:我靠了,这假期为啥这么快,我还没休息够又得回这破学校,老天爷我愿听一万遍《反方向的钟》回到假期第一天。
浮生沧:是啊,这时间过的也太快了我原本还想带钟戴去药物博物馆看看的,谁知道时间根本不够,哎~
钟戴看着旁边的浮生沧一脸笑意的摇摇头说:你这一放假除了吃就是吃,我这跟着你都胖了三斤了。
浮生沧:我那还不是看你太瘦了想把你养胖点,你看你瘦的。反正这个学年我必须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不然我不叫浮生沧。
旁边的江倾鱼听完这些话忍不住的笑着说:“我靠,你俩百合就知道欺负我这一个孤寡帅哥,小心你老婆不要你跟别人跑了"。说完,便一溜烟了。
浮生沧听完脸顿时被气红,嘲着江倾鱼跑的方向边跑边骂:老鱼头你找死是不。
我看着打闹的三人也忍不住的笑了笑。看了看旁边的故渊,感觉今天的故渊面色比往日的要好很多。
到了教室门口前,却听到了摔东西的声音与吵架声,发现是叶赫赫与一位中年妇女吵了起来。而叶赫赫手臂上有了几处红疤,脸上有了一处明显的巴掌印,头发与泪水都沾在了脸。她的桌旁有几片比较大的碎纸片,也许是因为纸片没被撕的太碎,依稀看来这应该是一本小说。
中年女人:“你个没良心的,我生你容易吗,你和你爸就这么对我,说我没养你,说我没教育过你。呵呵,一个贱人咋这么多事。让你把钱给你弟弟你不肯,反而去买了这么一本破书,告诉你我可有的是时间耗,你TM再不把钱给我就别怪我一直托下去,还磕俩男的恶不恶心。真是朽木不可琢,和你那没出息的爸一个样”。
眼见中年女人的巴掌及将打到叶赫赫脸上,故渊立马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后推,这一推中年女人虽没摔倒但气势却小了不少。
浮生沧:大妈,这里唯一恶心的人只有你吧,都啥年代了你咋还没入土。尊重人都不会,更何况这可是你女儿。
中年女人:我教育她关你们什么事,你们有什么资格说我。
池鱼:“你一个只生不养的有什么资格教育她,还有爱情不分性别,嘲笑他人性取向的才是最没主见的异类。人和牲畜的不同点是人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愿意向着自己习欢的东西努力并在此过程中感受到快乐,而牲畜只会一味听从别人的观点,在别人的眼光下过活。大妈我只能说你是个牲畜”。
中年女人知道自己说不过他们,竟然向着池鱼铺了过来,眼见女人的指甲要抓到池鱼的脸,故渊在此时精准的抓住了女人的魔爪。
中年女人气不过转过头刚想开口骂故渊,却被故渊眼中的怒火吓住。
故渊的神情逐渐扭曲,抓住女人手臂的那只手力气越来越大,仿佛是要把女人的手臂捏断。
中年女人痛的哇哇叫:“错了,对不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赶紧松开我”。
见故渊仍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女人破罐破摔说:“放开我,不然,不然我我我…报警了你信不信”。
故渊:“我给过你机会,你自找的”。
眼见局势陷入不可控之中,老班宛如神明般从门外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五名男老师。
老班:“给我安静,你是哪个学生的家长为什么闯进来打我的学生”。
中年女人:“我是叶赫赫她妈,我管她跟你们有什么关系,赶紧让这疯子放开我不然等我出去之后报警找媒体爆光你们殴打女性弱势群体”。
浮生沧:“大妈你打人时咋不说自己是女生,一会说自己是女生一会又重男轻女,双标狗”。
中年女人:“好你个贱人敢这么说我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说完中年女人想扑过来,但故渊的力气大的惊人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