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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她那张女娲毕设的脸吗!
他没有吗?
他这张不毕设吗?
卫筝说,他现在的脸色,是个人都会退避三舍。
凌度一气之下,也不理她了,让卫筝警告她,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兰漱没回信。
战线一路拉长。
一直到现在,酒会开始,两人之间依旧没交流过一个字,哪怕是一个眼神。
酒会设在尖沙咀顶层的露天平台,深蓝色的无边泳池倒映着维港两岸的摩天霓虹,微风拂过,掀起波澜。
穿梭的服务生托着香槟与点心,舒缓的爵士乐在夜空荡开。
身着礼服的名流与职业网球员三两散落在露天沙发区,交谈甚欢。
凌度一身灰格西装,坐在入门招待区郁郁寡欢。
反观卫筝,简直如鱼得水。
酒会上虽然没一个朋友,但他天生自来熟,逢人都能唠两句,眨眼就把别人主场混成了自己主场。
迎来送往半个小时,他终于想起沙发上的过期少爷,顺手从服务生托盘里端过两杯酒,溜达到凌度跟前,伸手递过去一杯,“还没问你,门票哪搞的?”
自然是步漫给的,但凌度没说。
卫筝也不逼问,顺着他的视线往门口扫一眼,又探头朝外头望去,到处都没兰漱的身影。
他叹口气,“让你好好说话你不听,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不生气吗?不想听好话吗?她怎么只考虑她自己?”卫筝一句话把凌度的脾气勾起来,“我给台阶她就顺着下呗,你看她下吗?她不就是仗着我离了她活不了,就这么吊我!吊得我跟特么条狗似的!”
卫筝笑了,“又开始了。你就没想过,为什么那天吃饭她还算正常,一回去就不理你了?”
“哪天?”
“就那天啊,卖股份那天。”
凌度拧着眉琢磨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卫筝回忆道:“好像是宋觅可给鹿迦怡发了什么,鹿迦怡转手发给兰漱了。”
凌度一顿,片刻后斜眼看他,“你怎么前两天不说?”
“我前两天不知道啊!”卫筝伸直脖子,“那天打网球,我听鹿迦怡跟她聊天才知道的。”
凌度脑海闪过宋觅可打来的那通电话,难怪呢,她又犯毛病,原来先跟兰漱犯过了。
他掏出手机,飞快敲下一行字,“我跟她除了合照,什么都没有,手都没碰过。我一直洁身自好,你可以验货。”
字还没发出去,卫筝突然脱口一句“卧槽”,硬将凌度的注意力拉了过去。
他一抬头,就看见兰漱和鹿迦怡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兰漱穿了一身不对称白色丝缎长裙,荡领设计,腰间缀着一朵立体的山茶花扭结。
她踏入场内那一刻,照亮了夜色,也烧热彻骨的风。
凌度目不转睛,憋屈两天的脾气瞬间云散,甚至产生懊悔。浪费两天时间跟她置气,愚蠢至极啊。
他刚按捺不住想迎上去卖乖、请求原谅,紧随而来的陈靖之,逼停他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