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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找过不少男孩调剂,但他们脑袋空空,听不懂她说的话,也看不懂她的眼睛。
好无趣。
这个可不一样。
这个太有趣了。
*
凌晨的微光穿透窗帷,在房间拓下一片静谧的灰蓝色。
凌度睁开眼,意识回笼后偏头,看向床的另一侧。
兰漱正安稳地睡在身侧。
他翻身,趴下来,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探过去,指尖温柔地、一下又一下理顺她散落枕畔的黑发。
虽然已经在一起十年了,但也还是会恍惚,兰漱居然跟他在一起。兰漱啊她可是。居然跟他在一起。而且是十年。
他有把她养得很好吗?
他暗自评判,还可以吧。
但转念一想,他有什么功劳?她不是自己养的吗?只外耗,绝不内耗,有福她享,有苦他吃。从不委屈。
想到这,凌度无声咂嘴。
不提也罢,提起来全是把她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的经历。让人生气。
他想着,指尖微勾,继续绕起她的一缕发丝,弯起唇。
一点都不像生气的样子。
兰漱毫无预兆地睁开眼。
四目相对。
凌度一僵,躲也不是,装睡也来不及,兵荒马乱,最后欲盖弥彰地把头埋进枕头,后脑勺对着兰漱。
兰漱把他一百八十个假动作尽收眼底,没有搭理,掀开被子准备去卫生间。
凌度听到动静,余光瞥见她要走,心里莫名不高兴了。
他长臂一伸,扣住兰漱手腕,用力一拽,直接把人拉回来,顺势压在身下。
“醒了不亲我一口,就要下床?”他声音有点不高兴。
兰漱敷衍地贴下他的唇。
“就这样?”
“不够吗?”
“不够。”
“好,那明天这也没了。”
“啧。”凌度搂她的腰,耍赖样按着她,不让她下床,“能不能好好说话。”
兰漱甚至没有思考,脱口而出,“那明天也没有了哦。”
凌度挑眉,无奈笑了笑。
兰漱说:“我要去卫生间。”
凌度放开她。但就在兰漱踩到地板的瞬间,他突然从后一捞,将她整个人横抱,迈向卫生间。马桶盖子弹起,他慢慢把她放下来。
兰漱没有一点昨天当着他面解不出来的情况,解完,清洁、洗手,结束后转过头,冲着靠在门边温柔看她的凌度自然地伸出双手。
凌度眉眼一展,上前再次抱起她,走回卧室,放上床。
兰漱扯过抱枕靠在床头。
凌度转身枕在她肚子上,百无聊赖地从下往上静静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