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水利截民生(第5页)
垂拱殿内霎时众说纷纭,炁宴不安的埋头,不敢看群臣递来的目光。
侍立在侧的炁楚辞看向父皇,眸中腾起深意。
“空口无凭!”
南北是群臣都不愿提起的议题,没人知道要如何解,自然反调声起。
“臣有人证。”转运使知会有反调,取旨回京时连知县也一同捎进朝中,人正在待漏院候着。
炁疴思和紫袍列里的忱抚思相看一眼,事到如今只能先走流程,静观其变了:“宣。”
胡樾知县一身青袍,捧着笏板登上朝。
“知县慎言。”
胡樾知县握紧笏板,作揖道:“臣参见陛下。”
“琼玉河本就是南北共侍,分给邻县,又能有多少损失。”
“知县,这还不是挑起南北争端吗?”
“……”
轻飘飘的话刺入耳,胡樾知县攥紧了拳,叩击在要上参的折子上,垂拱殿内暴怒地叩响止了喧哗。
“臣何故挑起南北争端?!正是莳秧抢种,我县水利突然被截,你可知没了水,田中禾苗可活几日?!”
胡樾知县一连质问,逼得几个反调的臣没敢言。
“我县民生不是民生了?”他不怒反笑:“我县百姓就要无妄扣上灾?县中百姓近万户,靠着一口粮活着,胡樾水利经年修缮才安定,太子殿下一来就篡了我县命脉,臣斗胆,陛下可是要偏袒思南太子?”
群臣皆静,这厮说话未免太直白了。
炁疴思又看眼忱抚思,俩老头都被他这番批斗道的不敢讲话了。
“乡绅几言,这不是唤太子殿下为难吗?”百官队里站出一人,一句“乡绅”示意着身遭同僚。
胡樾知县怒火中烧,拿出折子里百姓请命画押的纸:“乡绅?敢问大人!是给人扣上了帽,就可将太子殿下的失策给掩了去?还是大人!觉得,乡绅不是百姓了?”
那人被批斗的不讲话了。
“今年抢种就为来年图个好收成,不像桐舟一样,支渠里全是老者妇人在劳作,青年呢?青年被逼走了!逼走了!一句乡绅堵了嘴,臣是不是全谏好听过耳之言就可谋下一官半职了?”
转运使看他越骂越暴,拉了拉他。
忱抚思暗暗竖起大拇指给炁疴思看:他说得对,元芳你怎么回?
炁疴思看着手边折子,想抓起砸他:已读不回。
朝中僵住,谁人都不知该如何解,如何答。
忽的,红袍列里站出一人。
“臣有本奏。”
群臣目光投去,转运使看去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愣了神。
那人竟是桐舟知县。
“齐知县!你磨勘未过,你敢擅闯朝堂?!”
群臣皆惊,禁军霎时围上,手搭在刀鞘边。
“臣擅离职守,县中县丞暂替,恳请陛下听臣多言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