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马腹藏毒(第1页)
那匹棕马倒在泥地上,西肢抽搐,白沫不断从嘴角涌出来。
睛瞪得很大,瞳孔散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退后!都退后!”铁手张厉声吼着,把围过来的人往后赶。
萧谨言拔出刀,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杀马容易,但万一马血也有毒……
“别杀!”
软糯的声音从洞口传来。迟沐兮被苏婉娘抱着快步走近,小脸绷得紧紧的。
她盯着那匹垂死的马,小手忽然指向马肚子:“看那儿!”
马腹侧面,有一块皮毛颜色不太对——比周围深一些,像是被什么浸湿过。
陈三刀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刀尖挑开那处皮毛。
下面没有伤口,但皮肤上沾着一层黏糊糊的暗绿色东西,散发出淡淡的苦味。
“是毒。”铁手张凑近闻了闻,脸色难看,“北疆有种毒草叫‘鬼哭藤’,捣碎了抹在伤口上,半个时辰发作。这马……是带着毒换给咱们的。”
“他们想让马死在咱们这儿。”赵大疤咬牙切齿,“马尸烂了会生疫病,水源也会被污染。好毒的心思!”
萧谨言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他想起独眼最后说的那句话——往北三十里有废驿站。那是故意的?还是……
迟沐兮从苏婉娘怀里挣扎下地。
她迈着小短腿走到马旁边,蹲下身细看。
马还在抽搐,但幅度越来越小,眼睛开始上翻。
“沐兮……沐兮见过这种毒。”她小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嬷嬷的庄子闹过贼,有人往井里下毒,毒死了一头驴。驴驴死的时候……也是这样吐白沫沫。”
萧谨文立刻问:“母亲,那毒怎么解?”
“解不了。”迟沐兮摇头,小手轻轻碰了碰马脖子上还在跳动的血管,“但嬷嬷说……如果毒还没进心脉,把毒血放出来,灌绿豆豆水,也许能缓一缓。”
她其实在飞快翻阅脑海里的系统知识。
【基础动物毒素辨识与急救】标价35点,她买不起。
只能凭原身模糊的记忆和常识硬撑。
“放血!”铁手张立刻抽出匕首,“试试!”
陈三刀按住他:“等等。万一血溅出来也有毒——”
“用竹筒接着。”迟沐兮说,“挖个深坑,血埋起来。”
几个汉子飞快动作。
竹筒削尖,在马脖子侧面找准血管位置扎进去。
暗红色的血汩汩流进竹筒,血腥味里果然夹杂着那股苦味。
马抽搐得更厉害了,但眼睛似乎清亮了一点点。
“绿豆……咱们没有绿豆。”苏婉娘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