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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第3页）
“你店里每天大概多少杯？”
周妍报了一个大概数字。
顾言川在手机上算了一下。
“那这台其实没必要。”
周妍看他。
“不是说效率更高吗？”
“效率是高。”
“那为什么没必要？”
“因为你的量没有高到需要它。”
周妍低头看了一眼设备。
“那你还叫我来看？”
“因为你上次问了。”
他说得很自然。
周妍没有说话。
顾言川又补了一句。
“卖给你不代表适合你。”
这一次，她看了他一会儿。
“你做生意都这样？”
“哪样？”
“劝客户别买。”
顾言川笑。
“哪有。”
“那你刚才还说没必要。”
“因为确实没必要。”
周妍看着他。
“那如果我非要买呢？”
“那我就卖给你。”
他说得一本正经。
周妍忍不住笑了。
“还挺诚实。”
“做生意，至少得知道什么时候该赚钱，什么时候不该赚。”
这句话让周妍稍微顿了一下。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和她之前想象中的设备销售不太一样。
两个人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放晴。
路边还有积水。
顾言川没有急着走。
“你上次在展会上，好像对杯子也挺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