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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说实话也没有那么难。

“不,你可以选。”

程昱闻给她底气。“无论你想做什么,都有我支持你。”

宋近云更想乐观地回望这些痛楚:“其实学昆曲也挺好呀,要不是那天我在苏州表演,你也不会认识我呀,往好处想吧。”

“对了,你那天怎么会来看我表演呢?你都听不懂我在唱什么。”

其实宋近云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

“那时候出差,恰好路过。”

程昱闻将其描述为缘分。“我说过,我们是命定的情人,所以那天遇到你。”

“怎么没见到你程琳琅来吊唁呢?”

“只是远房亲戚,没这么熟。”

程昱闻很满意这一天,他就快要将她捆在身边,他头顶上悬着的锋利剑刃还未落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2章

秦舒河的告别仪式庄严肃穆,程家人遵从老人家的遗愿将骨灰撒进了大海。

出于好奇,宋近云开始读秦舒河留下的自传,她留下百万字的手写稿和一本传记记者为她写的书。秦舒河晚年时决定过身之后再出版自传,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她愈发不满意记者写的那一版,但是年事已高她有心无力,所以将原始的传记手稿留给后人整编。

宋近云读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眼泪像决堤一样地流,惊动程昱闻取走她所有的稿件。

宋近云知道她这反应很夸张,但她的泪水都发自真心。

秦舒河一生都在对抗命运的倾轧,她不由得不为她哭。

程昌年后来派秘书传话说传记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毕竟当时秦舒河未必意志清醒,她把东西给宋近云,可能是个巧合。

但宋近云在读完稿件后,却告诉程昱闻:“让我试试吧。”

程昱闻承诺东西可以交给她,但前提是她必须立刻马上睡12个小时,她几天没有好好睡觉,程昱闻怀疑她是神智不清才会一直哭。

宋近云跟着程昱闻睡了个昏天黑地,从凌晨睡到下午。

程昱闻醒得早,宋近云睁开双眼时,他洗完澡围着根松松垮垮的浴巾走了出来。他肩膀和后背有好几道棍棒砸下去的血瘀,瞧着格外触目惊心。

“你这……是被长辈打的吧?”

宋近云摸着他坚实的后背,检查他的伤势,这几天程昱闻脸上挂彩,她没想到他身上还有这么多伤。

程昱闻还有心情开玩笑:“老头上过战场的,别看现在生着病,力气大得很,我怀疑他之前在装病。”

宋近云问:“那你还痛不痛啊?”

“痛。”

程昱闻握着她的手,轻浮得不像样,“宝贝嘴巴这么漂亮,给我吹吹。”

宋近云骨头都要睡软了,大脑还没有完全苏醒,反应慢慢的。“滚啊。”

程昱闻的吻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密密麻麻地往下落,宋近云伸手捂住他的唇:“老……呃宝贝,还有点正事,我先回老师那里一趟。”

刚才她明明是准备叫他“老公”,但中途刹住了,叫成了老宝贝,程昱闻不解,她以前又不是没叫过。“很多天没听你叫我‘老公’了。”

一个称呼而已,以前他们过得荤素不忌,宋近云为了哄他开心床上什么甜言蜜语都说过,但现在她开不了这个口。“呃,以前呃,没想到你能当我老公,所以随便叫叫,现在我觉得你搞不好真能当我老公,所以呃,”

所以她现在想谨慎一点。

程昱闻双手插在腰际,大牙咬紧了又松开,偏头往旁边看两眼,再转头来看宋近云:“那你觉得我现在该高兴还是生气?”

宋近云就这点厉害,经常让人哭笑不得,他是生气也不对、高兴也不对。

宋近云一边换衣服,一边咕哝着说:“实话你又不爱听,还每次都让我说实话。”

程昱闻问:“明天再回去,天都要黑了。”

“不行,我性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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