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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裂缝（第27页）
只是不想有人进来。
“你是我导师。”
“我知道。”
“我爸死以后。”
“你教我开枪。”
“教我跑现场。”
“教我怎么看线人。”
“我喝什么咖啡你都知道。”
声音没有提高。
可越说越危险。
“所以我再问一次。”
“你为什么从2009开始站在我旁边？”
Reed坐在那里。
像突然老了很多。
很久。
他才说：
“因为Daniel让我。”
Ethan没有动。
一句话。
足够把十七年的关系从中间切开。
“再说一次。”
Reed：
“Daniel让我看着你。”
“什么时候？”
“2009年。”
“他那时候还活着。”
“是。”
“然后2010死了。”
Reed没说话。
Ethan慢慢走近。
“他死以后。”
“你为什么继续？”
Reed：
“因为命令没有撤。”
Ethan盯着他。
几秒。
忽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死人不会撤命令。”
Reed闭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