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给谁（第2页）

沈晚坐在那儿，久久没有动。

“她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玉衡真人说，“宗门的老册子上，有她那一页。”

“只是那一页，被人抹了。”

——

那一夜，沈晚没睡。

天一亮，她上了主峰。

——

掌门议事堂，还是那股好茶的香。

玄阳真人坐在上首，见她进来，连眼皮都没抬。

“你回来了。”

“弟子回来了。”

“东边那道线，看清楚了？”

沈晚的心，猛地一沉。

“……掌门知道？”

“我在这座山上，坐了四十年。”玄阳真人慢慢说，“东边那片地，什么时候开始青的，什么时候开始黄的，我比你清楚。”

他把茶盏放下。

“说吧，你要问什么。”

沈晚站在堂中央，看着他。

“三百年前，那一封，是封给谁的。”

玄阳真人笑了。

不是嘲笑，是一种很累的笑。

“封给谁？”他重复了一遍，“封给青云宗。”

“封给我。封给你。封给山门外那些种地的、挑水的、生孩子的。”

“你要是问我，那山里到底关着什么——”

他顿了顿。

“你不需要知道。”

“我只告诉你一件事。”

“你以为是我们，在偷你的灵气？”

沈晚没答。

“不是。”玄阳真人说，“是我们在替你收。”

“你漏出去的东西，不会只在百里之内。它往外走，往东走，一直走到那些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