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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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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在她耳垂轻吻,低哑着嗓音说了两个字。许昭意耳根一热,薄瘦脊背僵直的瞬间,视线低了下去。梁靖川把袖子慢慢往上撩,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他的手很凉,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薄茧覆盖在指腹,体验在她身上时粗砺又难捱。微凸的腕骨线条利落分明,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脉,劲瘦而有力。他瞬也不瞬地凝视着她,捕捉她所有的情绪波动,微润的额发遮不住那双眼。漆黑、轻佻,也沉冷。许昭意心悸,挪开了视线。水汽和热度扑面而来,迷滢得几乎让她看不清他的眸色,只无力地踢蹬着水,承受排山倒海般袭来的痛苦和快意。尽管如此,这样的状态还是让她难以面对。“你是变态吗梁靖川?”许昭意浑身的力气在他手上散了个干净,“我那么喜欢你,你根本不心疼我,你就是个感情骗子。”在氤氲的热气中,许昭意闭紧了眼睛,呜呜挣扎了几下。“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她情绪有些崩溃,难受地仰颈,“我都求你了,放过我吧哥,我真的不行了哥哥,你还是人吗梁靖川?”她边骂边数落他的罪行,最后死死抓着边沿,断断续续地呜咽。“放松点儿昭昭,你会喜欢的,”梁靖川半垂着视线,不由分说地去探她的风光,“再加两根好不好?”许昭意没搭腔,她只觉得自己的命怕是要交代在他手上。你妈的,禽兽啊。悬顶大面积的天窗玻璃澄明,温池旁的薄纱垂在圆柱边,二楼空间和视野开阔,能清晰地看到曼妙的风光和璀璨的夜空。一阵阵璀璨的白光飞逝而过,陨落天际。软话和狠话她都说尽了,硬气的威胁和没骨气的撒娇也试过了,结果隐秘风光被埋进更多,过载的快意铺天盖地而来。梁靖川这人软硬不吃,她哭爹喊娘都不管用。她溃不成军,他冷静自持。实在是承受不住,她从他的手臂外侧搭过去,顶住他的肘关节,手刀直接劈了过去,想要抽身。她下手是真的狠。许昭意生在南方,那张素净漂亮的面容和清甜温婉的声音极具欺骗性。看着身段纤瘦,不盈一握的腰肢近乎弱柳扶风。但她动起手来很颠覆形象。挨上一下,寸劲从皮肉震到骨头里,总之不是什么善茬。不过在绝对的压制面前,任何技巧都是多余。原本男女之间力气就悬殊,她现在又提不起劲,被他扣住腕骨。他压住她的手背翻转,微微用力将她的力道卸掉,牢牢压在身侧。“你对我还挺狠心。”梁靖川挑了下眉。“我没你行为畜牲。”许昭意没好气地骂他,不太服气。她挪动了下,被他掐着脖颈按回去。天窗玻璃四周的灯光刺眼,梁靖川懒懒散散地垂眸,捏准位置来回体验她的紧和润。沉默下来时,他的五官起承转合都埋入阴影里,立体而沉郁。和温和散漫的语气相左,他这人很强势,几乎不留余地。他真的坏透了。许昭意茫然地看着天窗,恍惚了几秒,突然僵直了后颈。她屏住了呼吸,心脏像是被谁攥紧,灭顶的快意掀起了濒死般的体验,声音都卡在了喉管里。“这么快?”梁靖川弯了下唇角,低头压着她吻了上来。疯了疯了,真是疯了。浓稠的夜色愈深,折腾到很晚才停歇。她的意识浮浮沉沉,像是在大海里挣扎——快要被溺死时,才被捞起,然后重新跌进海里,反复体验濒死的痛苦和劫后余生的快意。许昭意提不起劲,疲倦酸乏得不想动,任由他抱回去。梁靖川拉起薄毯一角,盖过她肩膀,将空调温度调了调,冰凉的手背贴上她的侧脸,“喝水吗?”“别烦我。”许昭意含糊地应了声,闭着眼睛拍开他的手。她实在是困,拢着薄毯翻身背对他,柔软的发丝从肩上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语气有点不耐烦。梁靖川低笑了声,没恼,也没继续折腾她,关掉了落地灯。室内陷入黑暗。梁靖川在原地站了会儿,直到许昭意沉沉睡去。他单手撑在她耳侧,俯身而下吻她的唇,五官和身形都隐没在黑暗里,看不分明。“晚安。”寂静的卧室内,回应他的只有她匀称的呼吸。-许昭意第二天清晨是被…醒的,大脑还空白了好半天。她微啜着气抓紧了梁靖川的后背,薄汗涔涔,有些缓不过来劲。两人的视线无声相接。许昭意茫然地眨了下眼睛,眸底还泛着折腾后的雾气,不争气地红了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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