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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大气。”

“闭嘴，吃你的吧。”

“哦。”

这回是真的听话。

白玲儿也吞下一颗丹药。清凉药力很快散进经脉，方才被抽空的丹田终于舒服了些。

另一边，许山已经收了折扇，蹲到最近一头杳豣尸体旁，翻开破碎兽甲检查起来。

他方才还满嘴漂亮师妹，此时倒是认真得很。先看腹部，又挑开颈侧一块焦黑皮肉，最后指腹在妖尸心口附近轻轻一抹。

一道已经淡得看不清的血纹再次显出出来。

许山眼神沉了一点，心中暗想：果然与去年一模托克。

“其他妖兽倒还罢了。”

“杳豣不一样。”

他站起身，拍了拍沾上的灰血。

“去年冬后，这东西已经进了百花楼和天启府的必杀榜。只要出现，能杀便杀，不能杀立刻上报。”

晓彤正嚼着丹药，闻言含糊问道：“这么厉害，还上了必杀榜？”

许山看了她一眼，“妖兽倒是好对付，怕的是人！”

他又扫过地上另外一具妖尸，其他两具因为知禾和白玲儿的大招过于强悍，已经灰飞烟灭了。

“这一年来我一直在追它们。杀得越多，越觉得不对。这东西背后……很可能有人养着。”

四人神色都认真了一些。

白玲儿问：“御兽师？”

“八九不离十。”

许山没有现在细讲，只取出弟子令，低头连续发了两道灵讯。

一道百花楼，一道天启府。

发完以后，他将令牌往腰间一挂。

“行了。”

“这里先别碰了。”

“追香堂的人很快过来，他们会接手现场，也会配合天启府缉妖司继续往下查。”

说完便准备带四人离开。

晓彤却突然想起一件天大的事。

“等一下！”

许山回头。

晓彤指着地上的妖尸。

“兽牙还没拔！”

许山：“……”

她很认真。

“这是我们的任务凭证啊。”

许山沉默两息，从袖中摸出几颗早就顺手取下来的兽牙，直接往她怀里一丢。

晓彤赶紧接住。

一数。

四颗。

她立刻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