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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美直接去了晓家。

罗翠一听她们问晓丞，便开始躲闪。

“他去城里了。”

“哪？”

“不知道。”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晓彤盯着她。

“后山？”

罗翠眼神明显闪了一下。

就这一下。够了。

白玲儿已经失去了继续问的耐心，游龙步瞬闪。

再见她时，人已经到了罗翠面前。

罗翠只觉得眼前一花，肩膀便被一只手扣住。炼气九层的灵压压得她连呼吸都快停滞了。

“玲儿？”

晓彤都愣了一下。

白玲儿只道：“我不杀她。”

她看着罗翠的眼睛。

“看我。”

罗翠下意识抬头。神识瞬间压入。

摄魂。

她没有去翻这个女人几十年的记忆，也没那个兴趣，只抓最直接的几个念头。

晓丞。后山。石场。黑兽。麻袋。还有罗翠半夜偷偷送上山的吃食。

画面一闪而过。便足够了。

白玲儿松开手。罗翠踉跄两步，脸色惨白。

晓彤看着她，“你知道。”

不是问句。

罗翠嘴唇发抖，“他……他只是……只是养了一头灵兽。”

“那东西前些日子不听话，小丞也不是故意的。他还小，他师父说只要再养一阵——”

晓彤忽然抬手，“你够了！”

罗翠一下停住。

晓彤看她很久。最后只问：

“那些死的人，你也知道？”

罗翠没有回答。可她的沉默已经回答了。

晓彤缓缓点头。

“行。”

没有哭。也没有骂。只是扛起黑枪。

“等着给他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