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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日后。
离百花大会还有二十五日。
试剑院却已经提前有了几分大考将至的味道。
辰时不到,十几区演武场全部满员,藏书阁内人满为患,炼气塔外排着长长的大队。
就连平日最热闹的饭堂,现在已经听不见任何闲谈吹牛,米饭库库往嘴里扒,碗一推,人便往修炼之地跑了。
谁也不想浪费时间。
今年丁榜扩招五百,机会大大的。
如不努力一把,抓住时机,没准来年就会错过。
虽然机会大,但盯着机会的人也多。
更何况,榜位还得真刀真枪地打下来。
打不上去,自己也没脸留在内楼!
青桂院,但是有些反常。
本来这股内卷的风就是她们先吹起来的,现在倒好,几人竟随心而练。
清晨的桂林里,总是会有袅袅萧音。
无他,这是知禾最平静的心。
她倚坐在一块青石上,碧裙垂落,指尖轻轻压着箫孔,美味仙音便从孔子里面飞了出来。
白玲儿也不去演武场了,锋芒内敛的她,如今化动为静。
箫声起时,她便出剑;萧声落时,她便回剑。
没有按照剑谱固定的招式,照雪就像是初冬里的一片雪,任我自由飘,任我自由疯。
似乎达到了某种不可描述的状态,于是乎,知禾的箫音悄然拔高,上提了一线。
嗡——
白玲儿周身剑势随之一震。
原本只覆盖身侧数丈的无形剑压竟自主往外一撑,满树桂枝摇摇晃晃,残叶纷飞,落花如雨。
白玲儿手中照雪一停。
箫声也戛然而止。
两人隔着十余丈,同时抬头。
知禾先问:“刚才是不是又来了?”
“嗯。”
白玲儿握着照雪,感受了一下已经恢复正常的剑势。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
这几日来,两人偶尔一起修炼,知禾的箫声总会在某些时候与她的剑势产生一种难以描述的奇怪呼应。有时让她心神格外集中,有时则会将周身躁动的灵气一点点安抚。
今日尤其明显,连圆满剑势都被硬生生托高了一线。
白玲儿想了想:“再来一次。”
知禾坐直身子:“我亦如此。”
箫声重新响起。
白玲儿再次提剑。
第一遍开始,没感觉。
第二遍,还是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