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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最初几日新入内楼的兴奋劲已经过去，所有人也渐渐意识到——

距离百花会，只剩二十多天了。

二十多天以后，有人留。

有人走。

有人一战成名。

也有人练了整整一个月，最后连榜上人的一剑都接不住。

饭堂里说笑的人一天比一天少。

很多人吃完便走，碗一放，人已经冲向演武场。

十几个演武区从天没亮便开始抢位置。有人为了一个木人桩排上半个时辰；藏书阁一层原本无人问津的基础实战札记，也突然变得抢手，一册还回来，下一刻便被借走。

甚至有人做起了生意。

“三号演武场东角木桩，明日卯时到辰时，一个时辰三十块下品灵石！”

“你抢钱啊？”

“爱要不要，后面七个人排着！”

晓彤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修炼的位置也能卖？”

知禾正给自己的青竹箫重新缠线，闻言笑道：“人一多，什么东西都有人卖。”

晓彤摸了摸下巴。

“那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提前占几个位置发财？”

台阶上的白玲儿还在翻《游龙步》，头也没抬。

“主意不错。”

晓彤眼睛一亮。

白玲儿又翻了一页。

“你先打得过抢位置的人。”

“你出手不就行了！”

“我现在不想打架，她们不是对手！没意思！”

“太装了！”

晓彤调侃，但白玲儿的确有这个本事，最后只好道：“算了。反正青桂院本就位置偏，还宽大。”

以前觉得不方便，如今演武场越来越挤，倒成了最大的好处。

没位置，便回来练。

于是清晨有箫，入夜有剑。

偶尔还夹着几声彭彭枪。

百花会还没开始。

整个试剑院却已经先一步绷紧了弦。

时间继续往前走。

十月初七。十月初八。

直到十月初九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