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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彤脸上的得意一下没了。
“温若溪。”
“嗯?”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温若溪抿着嘴笑,“近朱者赤吧。”
“……”
晓彤现在最恨这四个字。
可卷这种东西,一旦开始,好像真的会传染。
又过几日,青桂院四个人都和刚住进来时有些不一样了。
清晨桂林里的箫声越来越美。知禾原本是音势小成,这几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境变了,箫音少了几分拘谨,多了些随心。距离音势大成只差最后半步,缺的已经不是苦练,而是一个真正让她跨过去的契机。
温若溪则终于把更多时间留给了自己,不再什么事都排在自己的剑前面。
那柄水蓝长剑,也终于在十月初四的清晨凝出了第一缕真正属于她自己的剑势。
剑势初成。
虽浅但真,真真是她自己领悟的。
晓彤还是老样子。
该睡懒觉照睡,该喊命苦照喊,偶尔练累了还会躺在演武场边装死。
可她已经敢主动找人约架了,从输多胜少渐渐成为稳稳拿下的小高手。
晓彤的胆子,就这么一场一场打了出来。
枪势也从初窥门径,迈入了小成。
至于白玲儿。
她反而慢了。
不再天天追着时间跑,也不再恨不得一日把几本功法全吞进肚子。
有时练到一半,她甚至会停下来看看云,听听风。
没人知道她到底悟到了什么。
之前白玲儿站在演武场上,哪怕不拔剑,也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很明显的锋锐。
现在那股锋芒反而越来越淡了,越来越内敛了。
剑势还在,却不再时时刻刻压在剑上。
偶尔有人从她身边经过,甚至会觉得这个背着雪白木剑的姑娘好像很一般。
可真正和她交过手的人,从未逼她出过第三剑。
锋芒毕露,至少知道剑从哪里来。
真正收进去以后,才难看清,才更可怕。
而白莲小剑仙的名头也传了开,因为演武场至今,白玲儿无一败绩,
是新人里面最牛的黑马之一
……
起初,最开始变化的还只是青桂院。
后来,慢慢蔓延到了附近几个院子。
第一个找上门的是邻院的那人,刀修。
那天已经接近子时。
白玲儿还在院里走剑,知禾的箫声从桂林另一头悠悠传来。晓彤怕再被人骂,已经给枪尾裹了整整三层软布,依旧在那里“咚、咚”扎桩。温若溪则坐在屋檐下调息,准备结束后,再练最后一轮剑。
隔壁终于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