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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4(第1页)
接下来的几日。
青桂院慢慢形成了一种很奇怪的作息。
白玲儿永远第一个出门,知禾第二。
温若溪很多时候醒得比知禾还早,却总要先干些杂活,比如清扫院子、汲满灵泉、照料花草……然后再去练自己的剑。
晓彤最不稳定。
有时被三个人卷得热血上头,天不亮便扛枪出门;有时头一天练得太狠,第二日睡到院里只剩她一个,醒来以后看着空荡荡的三间房,坐在床上开始怀疑人生。
第三日早上。
晓彤又睡过头了。
等她扛着黑枪晃到演武场时,太阳都已经从山后露出了半边。
白玲儿果然还在。
这几日她几乎天天如此。
天不亮出门,练身法,练剑,偶尔还要抽空翻那几本新得的功法。中途饿了便随便吃两口,渴了喝水,累了坐一会儿,休息够了继续。
晓彤站在远处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不是白玲儿不认真;恰恰就是太认真了。
她练别的东西时还好,可手里那套剑法一出来,怎么看怎么别扭。
晓彤终于扛着枪走了过去。
“玲儿。”
白玲儿收剑:“嗯?”
“你这套剑法叫什么?”
“《流云剑法》。”
晓彤念了一遍。
“流云……”
她抬头想了想。
“名字挺好听的。听起来应该很飘逸,很潇洒。”
白玲儿看着她,“然后呢?”
晓彤挠了挠脸。
“然后我觉得,你是不是练错了?”
白玲儿这次真正停了下来。
“怎么说?”
“我也说不上来。”
晓彤蹲到旁边,把黑枪立在一旁:“我能看看剑谱吗?”
白玲儿倒没小气,直接把《流云剑法》递了过去。
晓彤翻开以后,很快就后悔了。
第一页还能认识字。
第二页开始,经脉、剑路、行气夹在一起,看得她头皮发麻,脑子晕乎乎的。
翻了几页,她十分诚实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