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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十五岁炼气九层,剑势大成;
一个十七岁炼气八层的一号楼苗子。
这两个人,不应该呀!难道昨晚断云栈出事的是她俩?
“许山呢?”
“还在巡山。”
李长老抬头望向漫长山道。
以她经验,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一路允许争。允许抢。允许暗地里使手段。
既然两个实力本该领先的人一起失踪,那便只有一种可能。
被做局了!
旁边执事迟疑:“秋水师姐,要不要传讯许山,让他重点搜寻一番?”
李秋水沉默片刻,便摇头道:“不用。”
那执事一愣。
李秋水把名册合上:“试剑考核的规矩,没有让内楼下山捞人这一条。”
“可这两个好苗子,未来极有可能有参加青考的资格。”
“我知道。”
李秋水看着山下,神色确实有些可惜。
“苗子再好,走不上来,便只是苗子。”
“内楼缺的是能活着长成的天才,而不是写在名册上好看的天赋。”
她停了片刻,“活着的天才,才叫天才。”
“若连这一座山上的人心都走不过,真让她们进了内楼,下一次出城,也会死。”
执事不再多说。
午时越来越近,山顶那两扇白玉大门也开始缓缓合拢。
月欢欢站在人群后方,看着门外空荡荡的长阶,终于无声地松了口气。
看来真没上来。
心里那根弦才松开,另一股说不清的沉闷却又跟着涌了上来。
江见不会真把人弄死了吧?
她明明提醒过。
不要出人命。
这个疯子若真——
“等等——!”
一道声音突然从山下炸开。
月欢欢猛地抬头。
李秋水也停下手中朱笔,转身望去。
白玉长阶尽头,两道人影正不要命似的往山门疯跑。
准确来说,已经快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最前面的白玲儿还穿着那身莲红裙,可裙摆早被撕掉几大截,右边袖子也掉着半边,脸上全是石灰泥土,高束的马尾散乱不少,唯独那条暗红长绫还牢牢系在发间。
知禾更惨。
浅碧长裙变成了灰裙,左脚连鞋都不知道飞去哪里了。两个人累得脸白汗飞,却仍旧一步跨三阶,玩命地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