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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九层圆满。

白玲儿重新握住照雪。

这一次，她只调动一缕灵力。

剑势起。

丹田稳。

再起一剑。

九涡仍旧旋转牢固，灵力首尾不断。

方才炼气十一层时那种明明强大，却虚浮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白玲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修为跌了两层。

心里反倒前所未有地踏实。

九层圆满，也足够了。

如今不过一夜过去，实力大增，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至于第十。

第十一。

白玲儿笑了笑，“自己练回来便是。”

话音刚落，身旁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剑鸣。

嗡——

白玲儿动作一顿。

她低下头。

照雪依旧安静地横在膝上，雪白剑鞘没有任何异样。

只是靠近剑柄的位置，那几道原本极浅、几乎看不清的灰色木纹，不知是不是晨光映照的缘故，似乎比刚拿到手时清晰了那么一点。

细细斜斜。

如一截寒枝，静静伸进雪里。

白玲儿看了许久，抚着照雪。

“你也觉得我做得对？”

照雪当然没有回答。

白玲儿却不在意。

就像很多年前，有个小小少年握住桃夭时，仅仅因为桃木暖了一下，便认定它喜欢自己。

现在——

她也这么觉得。

白玲儿抬起头，撑着床沿站起身，将照雪负到背后，又抬手拢起散乱的墨发，随意挽起发髻。

手伸到一半，她顿了一下。

最后还是拿起那支桃花簪，轻轻插入发间。

便准备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