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妻念(第1页)
什么都没找到。
只是一本预测星象的书,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日期。
季慎将书页合上,眸光深深地落在了妻子身上。
兴许是他想多了。
雪杏浑然不知,睡得很熟。
他再看向手中窃来的书卷,突如其来地自省,怎能做出如此丑陋下作的事?暗中窥伺妻子私物,有违君子德行。
事已至此,他只能将书放回原处。
重新躺回去,从身后拥住妻子,唇瓣细密地落在她粉白的肩颈处,折腾得人蹙起了眉,想去抓腰腹处作乱的手,反被扣住了指缝。
潮热很快将睡梦中的人吞噬,小腿无力地乱动,他用掌心轻轻握住,让两人贴合得更为紧密了。
睡吧,雪杏,我会小心一点的,不会吵醒你。
他仗着雪杏累极了,被闹狠了也只会低低唔一声,动作根本不收敛。
这就导致雪杏一早起来,感觉身上哪里都酸酸的,她狐疑地照着镜子,指尖摸上红痕,昨夜失去意识太早,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印下的,有这么多吗?
而且她还做了个很漫长的噩梦,像被什么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一点一点噬满全身,异物感非常明显,却又说不上是什么。
季慎眉眼清淡,贴心地为她系上了披风:“今晚还要迟归吗?”
“不用,事情差不多要办完了。”
他点头,克制地亲了下她的额头:“这些时日累了吧,晚上让膳房多做些你爱吃的。”
自从两人同居后,一块吃饭的次数大大增加,虽说林颂总喜破坏,扯一些莫须有的名头骗走雪杏,但在袁管事的授意下,已经很少会被打扰了。
每晚和妻子同桌用膳,也是婚姻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项。
雪杏心不在焉地嗯了声。
“对了,这是你的吗?”季慎将书递给她,随手掀开折起的几页,平静地问:“怎么还折起来了几页?”
按说这种询问,只能算是日常生活中的一点小事,可雪杏到底心虚,眼神都滞了瞬,磕巴地说:“啊……就是我从钦天监那里随便拿的,怎、怎么了?先给我吧。”
她摊开手心,眼巴巴地看他。
季慎盯她一眼,实在难以相信她的闪烁其词,可又抓不到怪异的点。
兴许是在家里待久了,竟对一本书犯起了疑心病。
他将书还给她,轻轻揭过这一话题:“公务再忙,也不应带回家,若让它扰了生活,占了原用来休息的时间,就有些本末倒置了。”
她抱着失而复得的书,乖顺地听从丈夫的教诲。
只是这话怎么和当初结婚时的不一样,他亲口说要以公务为重,夫妻生活往外排。
深受其苦的雪杏在心里叹息,男人真善变。
*
到了钦天监,雪杏其实没太多的公务要处理。
现如今,李监正没了,整个地盘她一人独大,加上辖内事项特殊,也没有和旁的部门交接的事情。只要陛下无事召她,不乱弄什么幺蛾子,也就能一直清闲下去了。
刚开始,她有些惴惴不安,不敢想这锅好事能砸到她脑门上。
为此,前几日她专程去问了永安公主,永安似有别的谋算,只说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的就行,让她安心。
她还想再问点季慎的事,忧虑他会被自己牵连,真没了官怎么办。
可没等张口,一个男人端着洗净的葡萄突然进来了,走到永安身边,捻着葡萄递到嘴边,眼睛快要勾缠到了公主身上。
据她所知,驸马好像不是这个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