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第3页）

“现在没了。”

“你刚才不跟我说？”

“想看你什么时候自己发现。”

“那我要是一直没发现呢？”

“那我就帮你擦。”

林季望放下手，把目光移回书面上：“……你今天的题做完了吗？”

“做完了。”

“那你再找一本新的做。”

“好。”

许肆抉重新翻开书，这次真的开始看了。林季望坐在他旁边，余光里看见他翻了一页书，又翻了一页，速度不快不慢，像是真的在认真看。

过了一会儿，他头也没抬地开口：“你头发上有一根线头。”

林季望偏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确实有一根白色的线头粘在袖口上。她伸手去拈，许肆抉比她快了一秒，手指拈起那根线头，然后顺手把她耳边垂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手指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带起一阵微痒。

“……线头在你左边。”

“我看见在那边的。”

“那你绕过来干什么。”

“顺手。”

林季望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顺手。”

“今天想多顺几下手。”

“顺谁的手？”

“你的。”

林季望没接话，把目光收回去继续看书。但她左手放在桌上，过了一会儿，被另一只手覆住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嵌进她指缝里，扣得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林季望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握的手，然后抬起来，在空中晃了一下。

“干嘛？”许肆抉问。

“看看你握得多紧。”

“那你觉得呢。”

“还行。能挣开。”

许肆抉的手指收紧了一点：“现在呢？”

“紧了。”

他松开一点：“那现在呢？”

“松了。”

他又收紧：“现在呢？”

“行了。写题。”

许肆抉松开她的手，重新拿起笔，低头开始写题。林季望把手收回来，放在桌面上，手指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继续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