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第2页）

“嗯。”

“同一个班？”

“应该是。大类招生，先上一年的基础课才分专业方向。”

“那第一年在一个班。”

林季望又喝了一口咖啡：“应该是。”

许肆抉没再说话。他面前那杯热牛奶没怎么动，杯口上的白气淡淡地飘着。林季望低头剥了一颗糖炒栗子，把壳放在桌上。

“林季望。”

她抬头。

许肆抉看着她，手指搭在桌边。阳光从窗玻璃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他脸上，那颗泪痣在光里清晰可见。

“你之前问我的那个问题，”他说，“我现在有答案了。”

林季望没说话，手里的栗子剥了一半，停在那儿。

“高考完那天你说的，大学坐旁边。我说可以。”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但大学不固定座位，坐旁边也不一定能坐多久。”

林季望把剥了一半的栗子放下：“……所以呢？”

“所以我想坐你旁边。”他看着她的眼睛，“不只是座位，是……你旁边。”

林季望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窗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很快地响了几下又远了。隔了好一会儿她说：“那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我说了。”

“……你刚才说的。座位旁边。”

“旁边的旁边也是旁边。”

林季望想了一下，然后继续剥那颗栗子。剥完壳，她把栗子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然后抬头看他：“行。”

许肆抉握着杯子的手指动了一下：“行？”

“嗯。你坐我旁边。”林季望把栗子壳拢到桌子一角，“但物理课的时候你记得帮我占座。”

“……好。”

“期末复习的时候也要帮我。”

“好。”

“食堂吃饭的时候——”

“林季望。”

“嗯？”

“你先把欠我的饭还了。”

林季望想了想：“那慢慢还。”

“慢慢还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