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零二天下(第1页)
看了半天百度,沈溪泉得出以下结论:
易感期通常持续三至七天。因人而异。
易感期时必须需要信息素匹配度高的omega帮助。
部分Alpha在易感期时会出现情绪不稳定、语言行为混乱。
有些名词沈溪泉没看懂,但大受震撼,原来易感期还能出人命?他之前也会在韩星怀发情期的时候安慰,但韩星怀没任榕那么多变,就是一直哭个不停头脑也不清晰。
到底还是逃不过骨子里的基因。
关掉手机,想先把任榕搞回房间。他伸手用力一掐任榕的脸,对面没反应,睡得更香了。
沈溪泉满头黑线,又不想真的放任着不管,他要承认是真的心软了。
他在满地玻璃渣子里小心翼翼地找到任榕的房间,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就要后悔了。
任榕房间里天昏地暗,被子没叠枕头甩在地上,床头放着两包开过的薯片,床尾还有缠在一起的数据线。
沈溪泉试探的往前走一步,脚下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他低头一看,黑暗中,有碎片在反光。
“为什么这里还会有玻璃渣子……”
沈溪泉在一堆破烂玩意里打滚半天才拿到任榕的被子,抱着被子去客厅,再算不上温柔的直接盖在那头猪身上。
结果那畜生还不领情,长腿一登直接把被子瞪下沙发,嘴里还念叨着“好热好热……”
沈溪泉头痛的不行,烦躁的给任榕敷了片冰毛巾,说:“你的大脑已经完全被你□□那玩意占领了。”
安顿好任榕,沈溪泉瘫在沙发上,眼神盯着天花板。
他居然没有马上离开这里,这本身就是稀奇,更何况任榕还对自己说了那样羞辱人的话、做了那样冒犯的事。
如果自己真是个Omega,体力会更加不及Alpha,或许会在进门的那一刻就被任榕的信息素影响……后面的事情不堪设想。
沈溪泉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沙发上熟睡的任榕,那人眉眼弯弯、面色安定下来,仿佛刚刚暴戾的家伙不是他。
“我倒是真希望你是一时冲动。”沈溪泉长叹,起身,收拾客厅里散落的杂物。
牛马是Beta的宿命。
沈溪泉以前还不信这句话,直到今天他把任榕家客厅打扫完之后,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厨房……把厨房抹得干干净净还下了一锅面之后,又不由自主的走向任榕的房间……
高中时,不知是哪位同道中人和沈溪泉讲过:
“朋友,A和O到年龄后都会迎来被信息素支配的命运,你猜猜我们Beta会迎来什么?”
沈溪泉正帮课代表搬作业去办公室:“什么命运?”
那人一脸正经:“牛马的命运。”
沈溪泉:“哈?”
“朋友,你不是课代表却干了课代表的活还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个星期、你不是学生会却帮他们值了半个学期的值日、你体育成绩一般般运动会长跑却每次都是你……为什么?”
沈溪泉放慢脚步:“啊?因为我们班历史课代表易感期到了请假回家了一个星期,我一学生会朋友发情期到了不能值日然后找我……至于运动会……我真不知道为什么一到长跑项目报名时,那些人的眼睛就会看着我……”
“因为你就是天选打工人啊!”
“啊你有病吗?”
于是,沈溪泉这声“你有病吗”从学生时代一直喊到出了社会,就连接二连三帮别人买抑制剂时,内心也在疯狂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