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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第4页）
许肆看着他。
“哥。”
“嗯。”
“你看了七年，你觉得我会觉得你在监视我？”
许祈没有回答。
许肆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会相信？”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是不是觉得，”他说，“我听到‘你在变好’，”
“嗯。”
“我不会信？”
许祈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怕你不信。”
许肆看着他。
“那你现在告诉我了。”
“嗯。”
“为什么现在？”
许祈看着他。
“因为你问了。”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以前不会因为我问了就说。”
“嗯。”
“现在你会了。”
“嗯。”
“为什么？”
许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因为你也会问我了。”
许肆的呼吸微微一滞。
“你觉得我问了，”他说，“就是真的想知道？”
“嗯。”
“你觉得我以前不是？”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哥。”
“嗯。”
“我以前也想知道。”
许祈看着他。
“那为什么——”
“但我以前不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