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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第2页）
许祈的声音低下去。
“我把你抱下车。”
“然后呢？”
“你还是很轻。”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记得？”
“嗯。”
“你记得我多轻？”
许祈看着他。
“你那时候四十二公斤。”
许肆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你记得？”
“嗯。”
“你怎么记得？”
“因为护士称的。”
许肆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你现在呢？”
许祈看着他。
“什么？”
“我现在多少公斤？”
许祈沉默了一下。
“五十一。”
许肆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上个月体检。”
许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你看了我的体检报告？”
“嗯。”
“你每次都看？”
许祈没有回答。
许肆看着他。
“哥。”
“嗯。”
“你是不是每次体检报告出来，”许肆说，“你都会先看我的？”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然后再看自己的？”
许祈低下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嗯。”
许肆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