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第4页）

"你——"

"你小时候也喂过我。"

许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记得？"

"不记得了。"许肆说，"但我知道你喂过。"

"你怎么知道？"

"因为阿姨说过。"

许祈低下头。

"她说你小时候喂我喝粥。"许肆说，"我洒了一身，你也没生气。"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我那时候几岁？"

"十二。"

许祈沉默了。

十二岁。

他记得。

那天阿姨临时有事。

许肆发烧。

不肯吃药。

他把粥吹凉，一勺一勺喂。

许肆吃到一半，把碗推开了。

粥洒在床单上。

他记得自己当时没有生气。

他只是把碗放下。

去拿毛巾。

擦干净。

然后又端了一碗新的。

许肆看着他。

"你想起来了？"

"嗯。"

"你当时是不是很烦？"

许祈看着他。

"没有。"

"骗人。"

许祈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有一点。"

许肆笑了。

"我就知道。"

"但你没有骂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