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第2页）

"嗯。"

"可今天很热。"

许祈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你出汗了？"

"没有。"

"那为什么——"

"因为你拉被子的时候，"许肆说，"手会放下来很久。"

许祈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肆看着他。

"你不是在拉被子。"

"那是什么？"

"你是在确认。"

许祈看着他。

"确认什么？"

"确认我还在。"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许祈没有回答。

许肆也没有催。

过了一会儿，许祈站起来。

"我去倒水。"

许肆看着他。

"你又来了。"

"什么？"

"你不想回答的时候，就去做事。"

许祈的脚步停了一下。

许肆笑了。

"去吧。"

许祈走到饮水机旁边。

接了一杯温水。

他接得很慢。

杯子没有满。

留了一点空。

他端着杯子往回走。

许肆看着他。

"你每次都留一点空。"

许祈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怕烫。"

"不是怕烫。"许肆说，"你是怕洒。"

许祈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