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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鸷太子×病弱伴读07(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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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景他是赵大将军的徒弟,你知道的,大将军一生没娶妻,把代景当亲儿子,大将军又是我祖父的门生,我和代景儿时就见过,很熟,他抱我跟抱弟弟一样,没有别的意思。”

“你倒是有很多哥哥。”

殷云起没由头接了这么一句。

林洛年心里一咯噔,现在好了,他那句云起哥哥都算是吃醋的点了。

殷云起只想着让林洛年多和他撒几句娇,却没想到,林洛年直接垂下头,啪嗒啪嗒,泪珠一点点烫到了他的手背上。

“代景是哥哥,林尺雪也是哥哥,母亲家那边我还有几位表兄,你要我怎么办,都不要他们了吗?”

林洛年紧紧咬着唇,似是不愿让这些哭声溢出去,“我这几天只呆在东宫……代景哥给我说了好些祖父的事,我就和他聊得久了些……”

他越说,脑子里那些关于父母祖父的回忆就渐渐跑了出来,虽然是乱流接管了他幼年的身体,但那些关爱总是真心的。

林洛年越说越生气,攥得殷云起的衣袖都皱起来,攥得他本来就泛白的指节更加白了,这些话还没说完,他就呼吸不顺,咳了好几声,咳得快要从榻上掉下来。

“洛年……!”

殷云起吓得赶忙从榻上下来,将人抱起好好安置在上面,手指碰到林洛年后背,才发现有些汗津津的。

午后日头足,酒楼里暖和,洛年出了汗也没来得及换衣服,一定是着凉了。

“你今日药还没喝,我去给你……”

他还没走出去,林洛年就拽住了他的手腕,边咳边从榻上半支着身子,说出了殷云起今日无比后悔和他置气的话:

“我要回家。”

殷云起僵住动作,脸色从焦急、怒意、后悔、担忧和心疼之间来回转变,最终深呼吸几下,归为平静。

他将林洛年攥住他手腕的手放回榻上,又出去吩咐了李禾把药温好送来。

林洛年实在是觉得疲惫不堪、意识不清。这五日的事情放在往常可是简简单单就能办成的,现在竟然还能让他着了凉,这身子骨也太差了吧?这几年喝的药到底有没有用啊!

殷云起喂完药,伺候林洛年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又叫来太医诊治。

林洛年迷迷糊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模糊间听见殷云起长舒一口气,和太医在外面说了些什么话,然后,他便感觉和往常一样,殷云起脱了外衫,钻进被窝中将他抱在了怀里。

“我只是是怕你受委屈,不想让别人用那些难听的话议论你……我,很嫉妒他,凭什么他那么早就能认识你……”

殷云起在他耳边小声说道,整个人抱紧了他,鼻梁与脸颊在他脖颈里摩挲,他能感觉到殷云起压抑的呼吸声、吸气声,还有带着哭腔的恳求,最后四个字都哽咽着,没有说顺。

“是哥哥错了,哥哥不该和你置气……别离开……我。”

林洛年没力气回答,那碗里估计掺了些安神的药材,他很快就昏睡了过去。

——

林洛年睁开眼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榻上就他一个人,殿里也只有守着他的安竹。见他醒了,安竹连忙把他扶好,半靠在枕上坐起来,然后慌里慌张出去叫人。

估摸着他自己该是睡了挺久,外面都已经阳光明媚,应该是早上十点左右。

殷云起去哪儿了?

林洛年正想叫安竹回来,一说话就喉咙发痒,习惯性地左手攥成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两声。

“年年,哎怎么又咳起来,想不想喝水,饿不饿?”

熟悉的声音先一步传来,然后是飞快的脚步声,再然后,他就感觉到一只粗糙的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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