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第1页)
沈惕非这些日子算是欢喜宗的风云人物了,先是求爱失败,自尽失忆,又是被怀朔元君收入门下,于晚宴上突破金丹。因此这些日子里,他出门总会伴随着欢喜宗弟子们打量的视线。
索性前世他在白玉京时也是天之骄子,对周围人的打量早已习惯,只是比较烦闷的是秋白露一直盯着他,这人认定了沈非已经被他夺舍,下定决心要抓到他的马脚。
还有一个人……
沈惕非看着迎面走来的钜子,心内一颤:他怎么又来了!
元无咎今日难得没有穿黑色的衣物,一袭白衣胜雪,矗立在海棠树下,纷纷扬扬的花瓣落了满身,正温和地看着沈惕非。
“钜子,真巧。”沈惕非唇角无奈地弯起,也不知这人来欢喜宗是办什么事的,逗留了这么久还不回墨宗去。
元无咎冲他略一点头:“你这是去哪?”
真是阴魂不散!
沈惕非冲他灿然一笑:“去上课,钜子也要来听欢喜宗的课吗?”
元无咎:“……”
怎么可能?就算元无咎想跟着他去上课也会被授课的长老心惊胆颤地拦在外面吧!不然万一学了什么不该学的,被墨宗那群老古板找上门来怎么办?
因为甩掉了元无咎,沈惕非欢快地踏进了课堂,迎面就是秋白露带着审视的目光。
沈惕非:“……”这算什么?逃得了元无咎,逃不过秋白露?
“你对秋白露做了什么?他最近怎么一直盯着你?”池清让轻轻拍了下沈惕非的肩膀,好奇地问道。
沈惕非悄咪咪回他:“我也不清楚,总不能我不缠着他了他不习惯吧?”
耳聪目明的秋白露:“……”
眼见着秋白露脸都黑了,池清让毫不客气地咧开嘴:“这叫什么?追妻火葬场?”
沈惕非瞟了一眼讲台上的玉华道君,见他有些注意这边了,小声地说了句:“池师兄还是少看些话本的好。”脑子都看坏掉了。
玉华道君瞥了一眼不认真听课的少年,轻咳两声开口:“沈非。”
不知为何,沈惕非听到他喊自己,一瞬间汗毛都炸起来了:“弟子在。”
“好好听课,少交头接耳。”
“……”沈惕非似是羞愧垂首,“弟子知错。”
玉华道君满意地点头:孺子可教也。
下课后,玉华道君同弟子们告辞,便在大家艳羡的目光中乘云离去了。
“我也好想修炼这个法术啊!看起来仙气飘飘的……”
“想得美,你也不看看你什么修为!”
……
沈惕非整理好功课准备离开,却被池清让拦住了去路,他眉心轻轻蹙起,问道:“师兄,怎么了?”
池清让含笑看着他,笑容里带了一些揶揄:“我听说这几日你和钜子走的挺近?”
“没有啊……”沈惕非目露茫然,“只是偶然碰到过几次。”
“只是偶然么?”池清让眼底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你不觉得偶然太多次了吗?”
沈惕非察觉到他话里有话,下颌不自觉地紧绷:“师兄,不妨有话直说。”
“钜子一向冷淡,这几日有不少弟子撞到你俩在一块儿,难免会传一些闲话……”说着,池清让略微顿了顿,又接着提醒道:“你之前就曾经和秋白露有些龃龉,如今又牵扯到了墨宗钜子,总归不会传什么好听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