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猫有力气(第1页)
跟着贺知翊回到他的营帐,虞夜白不免还有些心虚,不久前刚刚通过生魂暗中查探过一番,如今倒是亲眼见到了。
他在帐前迟疑的这一瞬,贺知翊已然大步走到案后坐下,单手拎着茶壶斟了两杯茶,“站着干嘛,坐。”
一杯清茶推到虞夜白跟前,他试探着抿了口。
有些涩口……
他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将那杯茶推远了些。
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贺知翊被瓷杯挡着的唇角又轻轻扬起。
“少爷!”
阿南风风火火地端着一碗药跑至帐前,掀开帘子时看见虞夜白,忽地一愣。
上次吃烤鱼,这次少爷直接将人带到帐里来了?!
许是阿南脸上的表情太过精彩,贺知翊无奈扶额,“什么事?”
一出声,阿南才回过神,快步走进帐内,将药盏搁置在他面前,嘴里还不停歇的念叨着:“军医说这药得趁热喝,凉了药效减半,还有这金创药……”
阿南说着,边拿出一卷干净的白布条和一瓶金创药。
虞夜白面不改色地微微侧目看向他手中的托盘。
跑的如此快,汤药竟没撒出半滴。
他抬眼重新打量着阿南,上半身虽被衣物遮挡,但端药的双手四平八稳,小臂处仍可见训练痕迹。
经年累月的训练手心已然形成一层厚茧,以及下意识绷直的后脊和后腿。
看来这贺家果真深藏不露,自家寻常小厮都有这般功底。
他不禁想起贺知翊说的护卫之事,眉心微微皱起。
如此这般,应是不缺护卫才是,这贺知翊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他暗自掩下心神,面上叫人瞧不出端倪。
不过多时,身后又传脚步声,他回头望去。
“阿北。”贺知翊轻声唤了句。
那名叫阿北的少年,倒比阿南瞧着更为稳重些,一双眼眸轻描淡写扫过虞夜白,轻轻点了下头。
虞夜白照猫画虎,也学着点了一下。
身侧的阿南仍在喋喋不休的念叨,作势要喂汤药,贺知翊忽然拿起一小瓶金疮药递到虞夜白面前:“帮我一下?”
阿南:“?”
虞夜白:“?”
阿北见状木头脸也不由一惊,连忙将阿南拉出帐外,走之前还不忘行礼:“我们先行退下,少爷有事随时差遣。”
帐帘被紧紧拉上,烛光跳跃,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虞夜白动了动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抿紧了唇瓣接过那瓶药。
药塞被拔开,苦涩的药味顺着缝隙蔓延,他被那药味熏的别过脸。
还没等他动手,贺知翊面色一沉:“小心!”
“当啷啷……”
药瓶应声掉落,撒出的药粉落在地面上,呈现出不正常的深灰色。
苦涩混杂着一股臭味四散开来,下一瞬,贺知翊目光扫向案上的汤药,抬手重重将其打落。
瓷碗被摔的稀碎,汤药淌在地上的瞬间,“呲——”的一声。
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