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第1页)
江淮序跪着,四季更迭,任凭风霜雨雪,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双腿早已失去知觉,肉身早已饱受苦楚,心底的悔恨,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深深刻进骨血,融入神魂。“宴儿,我很后悔”傲视三界的霁月仙尊,视情为草芥得人,终究为了一份错过的爱,放下所有骄傲与尊严,双膝落地,把自己困在这方玄天灵地,用余生所有时光,偿还对时宴的亏欠。抛弃得痛苦“时宴,仙尊他还跪在外头。”许稚翻看日历“已是第三百六十七日。”时宴手支着下巴:“他要跪就让他跪”许稚赞赏的鼓掌,颇为幸灾乐祸:“就该这样,你不心软就好,不然都对不起受到的伤。”他笑的老大声,生怕门外的江淮序听不清:“人啊,就是欠,失去了才知道后悔珍惜。”时宴:“你过来就是为了笑话江淮序的吧。”毕竟是朋友,肚子打什么坏水,俩人一对视就知道。慕慎行递给时宴一封信“这是什么?”“七皇子寄给你的信”时宴看了眼信的日期:“日期对不上”他多日未收到周轩璟回信,还以为他事务繁忙,没想早在几周前给他回信,邀请他前往皇宫。慕慎行哂笑:“对不上那就是了,仙尊截获你的信。”许稚添油加醋的说:“前后一共截了你七封信,这一封还是我们先发现得,才没被江淮序焚毁。”“男人跪着也不老实啊”一月前,传信的信鸽嘴里叼着信封“小白,是你呀”时宴口吻亲切,白泽也是白色得,还以为再叫他,喵喵叫甩着尾巴跑向时宴。大体型得猫扑在时宴身上,白泽收爪使巧劲没伤到时宴:“喵喵喵~”“不是叫你”时宴把猫从身上扒下来,把信鸽搂在掌心。信鸽亲昵蹭时宴脸颊白泽嗅觉灵敏,白鸽子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气味,不是江淮序的,他身子跳起来,锋利的爪子抓住鸽子。白鸽子感到危险扇动翅膀在空中挣扎,羽毛掉了好多。地上一片白花花的羽毛时宴掰开白泽的嘴抢救信鸽,鸽子羽毛打湿,脖子裹上红痕,屁股得毛掉了一大块。时宴给了白泽一锤:“不许乱咬,小白不是食物。”“嗷”白泽前爪一左一右捂在头顶,委屈得不行,时宴有其他爱宠了,江淮序再干嘛?一点都不得宠!白鸽吓得抖成球,缩在时宴怀里,时宴拿木梳给白鸽梳毛,柔声安慰:“小白别怕,我在”白泽死死盯着白鸽,他压根就没下嘴咬,不然地上躺着得就是白鸽的尸体了,在看白鸽,成精一样贴着时宴,红色的眼睛里就没恐惧,还有餍足。“绿茶鸟!”白泽愤愤在心里骂道时宴安抚白鸽,喂了它点五谷,解下鸽子脚踝的信封。黄色的牛皮纸张开,时宴阅读信中内容,近几日得不开心一扫而空,落脚处的名字是周轩璟。一连几天白鸽子自由穿梭在时宴院子里白泽这只大猫磨爪子,一但有想伤害白鸽的想法,就会被时宴提着后领关一会禁闭。时宴和周轩璟书信来往频繁,笑容也多了起来。跪在院外的江淮序也能听见时宴清泠得笑声。时宴挼白鸽子脑袋:“你主人最近忙吗?我想下宗找他玩。”纯粹是被缠得,李庄三天两头往他这跑,门外还有个江淮序。白鸽子红眼睛眯着,像是很开心,小脑袋顶时宴往门外走。时宴笑了笑,写了封信塞在信鸽脚踝的竹筒里:“小白,麻烦你帮我把信送给你主人。”“周轩璟要是有时间,带我在皇宫转转”白鸽身子板正,像是完成什么艰巨任务,用喙蹭时宴掌心,张开翅膀飞向高空传信。白泽睁开一只眼睛,趁时宴不注意叼走桌上的信封。江淮序跪了很长时间,面色虚弱白得像纸张,训斥依旧有威严:“你不守着时宴,出来做什么?”白泽急的张口说话:“大哥,你媳妇要被抢了!”他松嘴把信封放在江淮序眼前。江淮序扫了几眼信中内容漆黑得眸子像深不见底的深潭,指尖燃起一簇火花,信封在火光里燃烧成灰,被吹来的风带走。“周轩璟”白鸽兴高采烈来送信时,外院得男人一把抓住它,抢走它的信,把它丢出玄天灵宗。白鸽不会说话,玄天灵张开一道结界,他飞不进去,急匆匆用尖利的嘴也啄不开,急的打转,只得飞回去找周轩璟。周轩璟眼里含笑:“这么快带宴儿的信回来了。”鸽子打转,竹筒是空得没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