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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或许不曾目睹爱是怎么来的,但现在爱已经在他面前,他只能说话,悸动又不安:
“所以下次,可以亲吗?”
第23章我的报应来得太快
【心栖于源起之处的人总是不愿意离开的,但我祈祷了很多遍。——August11th,2035】
谎言的代价是什么?
五年后,再回想起那天。
当潮汐褪去,留下一地湿痕,没有阳光晒干,就了青苔,剩满目狼藉。
圣彼得堡的夏天再也找不到那样一朵芍药。
方知有狠狠摔在地上,膝盖和脚踝传来一阵剧烈疼痛。
却远不及此时他心痛的万分之一。
他没有勇气去问费聿是怎么知道的,又是怎么知道他是早已知道的。
故事太复杂,关系像浸了水的枝条,又绕又乱。
多可笑,他和费聿之间分明不存在血缘,却被血缘所牵绊。
能看见费聿的鞋就在不远处,他就站在那里,没有走,也没有说要扶。
方知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狼狈过了。
他只能跌跌撞撞站起身,逃离了房间。
锦城的寒冬或许已经正式来临。
方知有冻得瑟瑟发抖。
齐焉给他打来电话,方知有思索三秒,还是接通了。
“你在哪儿呢?”
方知有已经习惯了齐焉常常跟个宿管一样。
“在外面。”
还好,声音没什么异样,他还以为自己嗓子哭哑了呢。
方知有都想好了,齐焉要是再问,他准挂电话。
他不想告诉别人任何关于他和费聿的事,至少现在还不想。
“哦,行吧,我还以为你在宿舍呢。”对面男声音懒洋洋的,忽而传来按喇叭的声音,应该是在车里:
“我今晚不回宿舍。”
不一会儿齐焉又立马压低嗓音,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
“我和……别人在外面,你今晚自己没问题吧?”
之前的几个周末,只有几天方知有住在和悦,除那之外他都一个人留在宿舍。
方知有不明白齐焉这话什么意思,但他现下没有丝毫多余心力去想:
“好。挂了。”
锦华大道MEETHOUSE场子刚热起来,方知有穿过人流到达前台。
服务居然还是上次查他身份证那个,看见他后眼睛一亮,显然是还记得:
“你都有好久没来啦!”
方知有面无表情,将余辛乐给他打包的菜递到前台:
“在这儿放一下。”
前台眼尖嘴利一眼就看出来他不对劲,接过东西立马问道:
“需要开个包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