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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除非订婚,费聿不会允许消息外传的。
“他们已经订婚了吗?”
齐焉看方知有表情这样冷静,莫名打了个寒颤,总觉得这人乖顺外表下藏着什么疯癫想法。
“没有,不会这么快。应弦告诉我的。”
“不过应该迟早都会走到这一步吧。”
这话一出,方知有拢了拢围巾,坐回轮椅上,因住院长时间未曾修建的碎发遮住了眼睛。
“不会的。”
齐焉站得高没听清,啊了一声问:“你说什么?”
方知有见他迟迟不动,开始自己移动轮椅,嗓音冷冽:
“没什么。”
等日薄西山,细雨过后锦城迎来短暂的蓝调时分,方知有回到医院时,只有自己一个人。
齐焉已经走了,那人原本还有今晚住在山上的想法,被方知有拒绝了。
倒不是不愿意,而是方知有大概猜到了,有个人会来。
医院的人看见他一个人坐着轮椅回来,吓了一大跳,忙上前问这问那,像是怕他划拉几下轮椅又给自己整出伤。
身后的前台护士直到将他推至门口都还在说着:
“您可以给我们电话联系,我们会有人来接您的。”
“哪有那么严重,”方知有看着女着急忙慌的样子有些想笑:
“我腿已经好多……”
话语顿落,身后刚还焦急的声音此刻无比恭敬顺从地给病房内男人问好:
“费先。”
费聿沉默着微微点头。
护士将方知有推到病床边上,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姑娘,看模样是要一个人拖着方知有上床。
即使已经知道刚才那些关心都是看在费聿的面子上,方知有也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可以。”
高阿姨不知道哪里去了,等护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后,病房内像被抽了真空,顿时被无声充斥。
方知有两手撑床缓慢地挪动,全程没看费聿一眼。
等到他终于如释重负般坐回床上,费聿也同时开口。
语气自然,不像前几天那样压抑着怒火:
“去干什么了?”
要是换做以往,方知有准会为这高兴两天。
可惜如今的他只觉得费聿明知故问;
“高阿姨没告诉你吗?”
不待费聿说话,他接着道:
“那几个保镖没跟你说?还是医护士没跟你说?”
“你想知道什么不行,非得来问我?”
这一长串下来,换来一个费聿有些意外的眼神,虽只有几秒的情绪,还是被方知有捕捉到了。
他直接就理解为了费聿在心虚。
结果费聿这人居然不动如山地盯着他,视线平静又漠然。
大有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就一直这样耗着的意思。
“我去跟曼姨告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