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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得上头了就关起来,不喜欢就丢出去……你说对吧?”
“齐少还真是会开玩笑。”
“但是这里就我一个人在住,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费聿话音刚落,二楼房间里传来“嘭”地一声,是重物砸地的声响。
这下应弦没拦得住,齐焉立刻站起身,作势就要去看看发了什么。
费聿依旧不慌不忙坐在原地,对齐焉的动作视而不见。
“二楼是什么声音?”
见男人这样镇静,齐焉反而有些不确定了,问道。
“可能是窗户没关严,风吹的也说不定。”费聿沉下脸,语气隐隐有些不悦。
骗鬼呢。
听他这么一说,齐焉当即跨步上楼。
费聿终于站起身,声色俱厉:
“不知道齐少到我家来是想耍什么威风?”
这话对齐焉根本一点儿作用没有,纯粹是说给应弦听的。
却不想后者这次却伸手拦了一下费聿,笑着让男人别跟他一般计较:
“他就上去看看,本意不是招惹费总,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让他看两眼,碰坏了什么东西我给赔就是。”
费聿下楼时方知有还在睡觉,连他现在也不知道男是不是已经醒了,待会儿又会发些什么。
二楼卧室门口。
“里面有人吗?”慌忙之中齐焉还记着先敲门,他怕自己推门进去看见什么接受不了的画面。
可惜门内寂静一片,没有人回应他。
难道刚才那动静真是风声?
“有人吗?我是齐焉。”
外面的人耳朵已经贴在门上,房间内终于不负所望地传来脚步声。
“方知有?方知有是你吗?”
齐焉大喊。
脚步声越来越远,齐焉又什么也听不见了。
门外男越来越着急,门被从里锁住,他只能用力拍,到最后,齐焉都几乎是在用身体撞了。
酒吧那晚之后他本来想问方知有有没有查出事情真相的,可一连好几天对方都杳无音信。
齐焉就是再迟钝也琢磨出不对了,尤其是发现跟应弦聊起这事时对方一直转移话题的样子。
在他坚持不懈地追问下,应弦还是没能招架住,将那晚送方知有去蔚蓝时两人说的话以及他自己的猜测和盘托出。
不过男人年纪摆在这,对感情这种事很有自己的见解,他宽慰齐焉:
“这是他们俩的事,我们作为局外人还是少参与为好。”
“那怎么行!方知有在锦城就我一个朋友,他要真出事了怎么办?”
齐焉都不敢细想,他身边不少风流浪荡子,这种手段自然是见过的。
一般被关的人轻则出来郁闷个一段时间,重则产幻觉,病甚至无法正常活都是有的!
转眼间楼下两人也上了楼,应弦伸手将情绪激动的齐焉抱住,费聿在旁边神色暗暗沉沉像是下一秒就要送客。
“用不用我拿钥匙让齐少进去看个够?”
齐焉听了费聿的话终于停住手上动作,但他还是难以置信地死死盯着门。
“你没对他用药吧?”
这话一出,费聿表情凝固一瞬,而后不屑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