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第1页)
太平的日子还没过多久。
说真的,这几日不太平,又话说回来,现在的世间还有几天太平,时间差不多了。
街上是喧闹的吵闹声,几张散落的悬赏令掉落在地上。
宋春深不知道从谁那听到的消息,说是以南的一处月春园在开展什么才艺会,拿了第一赏五百银钱。
像现在这样国家比较乱的时候还有人搞比赛,第一次见。
就比如最近的“银针百毒”“毒医降世”“杀人放火”等案件。
但一般像这种事,必不可少他,还要邀上另外两人,于是就差人给他们送了信。
隔天一早,就沈书清一个人来找他来了,没见着祝沫安的人影。
“他没来吗?好几天没看见他人了。”
沈书清摇了摇头。
宋春深没办法,只好带着他先去。
马车一辆辆停在园外,看上去已经来了很多人,幸亏两人是走路来的。
沈书清手里抱了一大卷的画纸,有些不自信的询问旁边的宋春深:“真的能比丹青吗?”
宋春深拍了拍他的肩,胸有成竹地说:“肯定的,如果不能,你还可以舞一曲。”
跳舞对他来说,心里阴影面积有些大了,他还没忘的一件事——茶馆听书看舞被迫上台,旁有伴奏死对头。
两人一进来,可谓是被满园华贵愣住了,低头一看自己——青白色素衣。
但宋春深可不管这个,他只管得第一。
他们一起在这里逛了一圈,发现风景还挺不错,草长莺飞,春风拂面,百花引目。
沈书清一回头,就不见了宋春深的身影,抬起头一看,这东西怎么跑树上去了?
他在下面忧安危,他在上面摘苹果。
沈书清冲他喊:“你小心点,我去别处走走。”
宋春深用衣服擦了擦苹果,咬了一口,望向他走远的地方,叮嘱他:“你别走太远,比赛快开始了!”
沈书清沿着一条草路一直走,直到走到了一处不起眼的角落外,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他好奇心作祟,靠在外面的墙上,小心翼翼的往里探头。
在看清一个熟悉的背影和之前在京城里看到的悬赏令上面的人时,他只觉得不可思议,差点出声。
里面的人正是那位他熟悉的魏千意,以及悬赏令上之一的祝京绵。
他有些搞不清,他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和杀人手法残忍的祝京绵在一起?他们什么关系?
这时候,魏千意开口了:“你真要杀了他?”
沈书清在外面听的清清楚楚,他内心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他们要杀了谁?
“他本来就该死。”里面又响起了祝京绵咬牙切齿的声音,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像是对某个人有着极大的仇恨。
魏千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祁忧呢?还没找到?”
祝京绵摇了摇头。
“现在我都还不清楚他的生死。”
沈书清靠在墙上,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两步,差点绊到后面的石头。
祝京绵听力好,捕捉到了他发出的细微声响,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有人啊。”
魏千意眼底的笑意掩藏不住,谈笑间转过头,望向出口。
他的笑意很冷,不似从前那般春风拂面的感觉,手上的扇子都像冒着寒光。
沈书清没有再听下去,转身往回跑,正巧碰上了来找他的宋春深。
宋春深一下子摔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