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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京绵从迷糊中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祁忧的“写真照”。
他被吓了一跳,缓过来后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翻过身喃喃道:“你有病啊。”他又合上眼,睡了过去。
许是昨晚守了一夜,第一次有了赖床的迹象。
祁忧正打算起身,突然瞥见了他眼角和脸颊上的泪痕,又蹲下身,小声的问他:“你昨晚哭了?”
祝京绵用手推开他凑上来的脸,随意地擦了擦脸颊,将自己的整张脸藏进臂弯里。
闷闷的回应他:“没哭。”声调略带一些委屈。
祁忧故意拖长,曲解他的意思:“呦,没哭~”
他真的很欠打,还欠骂,最主要的是还天天贱兮兮的,顶着一张笑脸,没见过他难过一次。
魏千意朝他们两个的方向扔了一个苹果,祁忧伸手接过来,用衣服擦了擦,咬了一口。
“哎,别……”魏千意拿了把小刀过来,“那苹果是你俩的,一人一半。”
祝京绵从毯子上坐起来,望了眼他咬过了一口的苹果,内心有些无语,“你有病啊。”
祁忧贱兮兮的向他做了个鬼脸,“没毛病。”
魏千意拿过祁忧手上的苹果,用小刀切成两半。
祝京绵拿过那半还没有咬过的吃起来。
……
许玉临搁那树下阴凉处待着。
这天气也是真的奇怪,昨天还在下着大雨,今天就晴的很,阳光明媚。
祝沫安小心翼翼的坐到他旁边。
许玉临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看向地面:“干吗?”
祝沫安轻声开口:“老师,山下的事你有了解吗?”他顿了顿,问出内心最想问的一个问题,“他们怎么样了……”
许玉临就回答了他三个字——
不安宁。
至于为什么要说不安宁呢?不知大家有没有听到过活死人的事……
这件事就发生在前天,张语初回到家的那会。
这件事可能有点悬了。
还要从耿家开始讲。
耿秋不是受尽家族宠溺的吗,从小就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被养成了叛逆,傲娇,不喜欢受约束的性子。
他母亲是个很强势,很果断,既能文也能武的人,气质和气场都有一定的压迫感。
那天,就那天,夫人第一次对耿秋发怒。他们以为顶多是口头上的批评,大错特错。
下人守在门外,战战兢兢,谁都不敢带头,谁都不敢出声。
听他们说,那天是夫人最气最严的一次,他们都以为,夫人的雷厉风行只会用在犯人身上。
当然,她不可能无缘无故就去打耿秋的,事情都是从耿秋房间里那桌子上的小瓶子里的一只小死骨虫开始。
她母亲岚玲刚看见的时候,是不可置信,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她将耿秋叫来她的房间,坐在椅子上,手里捏着那个小瓶子,声音平静,却又带着威严质问他:“从哪来的?”
耿秋心里惊了一下,却又不敢开口,死死咬着牙,注视着岚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