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你大爷别想撬我墙角(第1页)
晚宴设在临江国际会展中心的顶层宴会厅。
萧镜给崔亦准备的是一身黑色丝绒西装,领口配了只极简的银色胸针,头发做了简单的向后打理,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骨。人靠衣装这话不假,崔亦往那儿一站,整个楼层的光都像往他身上偏了偏。
萧镜自己则穿了深蓝色暗纹西装,头发没再梳背头,而是自然散下来,在额前微微卷着。他有意把风头让给崔亦,衣服颜色选得低调,连袖扣都换成了哑光的。周越在旁边看着他俩,幽幽说了句:“你们两个站一起,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萧镜笑着拍他一下:“别贫。今晚你给我盯紧点,别让崔亦喝多。酒桌上的事,我来。”
崔亦闻言偏头看他:“你能喝?”
“不能。”萧镜说得理直气壮,“但我能装。”
宴会厅里灯火通明,水晶灯垂下来像一片倒悬的星河。政商名流、娱乐圈大咖、时尚圈宠儿,觥筹交错间全是场面话。萧镜带着崔亦走进去,很快吸引了不少目光。有人远远举杯致意,有人窃窃私语,还有几个记者模样的被保安拦在门外,长枪短炮朝这边乱拍。
萧镜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一路点头寒暄。崔亦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表情冷淡得恰到好处,不讨好也不失礼。萧镜心里暗暗满意——这人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再大的场子也压得住。
“萧总!”一个清脆的女声从身侧传来。
萧镜转身,看见温以宁朝他们走来。她今晚穿了条暗红色长裙,长发挽起,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朵开得正好的玫瑰。身后跟着方哲,四十出头的男人,气质沉稳,穿一身低调的黑西装,眼角有细纹,笑起来却极有亲和力。
“温老师,方老师。”萧镜主动伸出手。
温以宁和他握了手,目光在崔亦脸上停了一秒,笑得更浓了:“早就听说你签了个宝贝,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崔亦,本人比镜头上好看多了。”
“温老师过奖。”崔亦微微点头,声音平淡。
方哲也跟崔亦握了手,手掌宽厚有力:“我看了你试镜的那段,很有味道。陈导平时不夸人,那天回去跟我们吃饭,说了你两句好话。”
崔亦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方哲会主动提这个。他低声道了谢,耳尖染了点红。萧镜在旁边看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方哲这种咖位的演员,一句提点比十场酒局都有用。
四个人寒暄了几句,温以宁忽然凑近萧镜,压低声音道:“萧总,今晚阮清也来了。你注意点。”
萧镜笑容不变:“谢谢温老师提醒。阮先生来他的,我吃我的饭。”
温以宁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臂:“有事就说。我跟方哥都站在你这边。陈导交代过,萧氏影业的人,不能被人看轻了。”
萧镜心头一暖。这圈子里雪中送炭的人不多,温以宁能有这话,多半是陈导在背后做了功课。他真心实意道了谢。
晚宴开始不久,萧镜就看见了阮清。
其实不用温以宁提醒,阮清那样的人,出现在任何场合都让人难以忽视。他穿了件白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随意地敞着。头发略长,有几缕垂在额前,被宴会厅的灯光映得像墨色的丝。他没有像别人那样忙着交际,而是端着杯香槟,站在落地窗旁,半边身子映在满城灯火里,像一幅静物画。
萧镜第一眼就认出了他。和原书里描写的一样,阮清有种让人过目不忘的、近乎脆弱的美感。但真正让萧镜警觉的,是阮清看人时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没有温度,也没有情绪,像在欣赏一只蝴蝶的标本。
[系统提示:检测到阮清与宿主之间距离缩短。当前距离:8米。]
萧镜在心里应了一声。他正打算带崔亦去旁边拿点吃的,一转头,却发现崔亦正朝阮清的方向看了一眼。只一眼,很快又收回来了。但萧镜注意到,崔亦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了?”萧镜问。
“没什么。”崔亦说,“那个人,你认识?”
“阮清。”萧镜说,“清辉资本背后的人。星澜文化现在有一半股份在他们手里。算是……我的半个合伙人。”
崔亦没再说话,只是“哦”了一声。萧镜也没多解释,带他往餐台走去。两个人在长桌前挑东西时,萧镜随口问他:“你刚才看阮清,认识他?”
“不认识。”崔亦夹了片三文鱼放进盘子,“但我在片场见过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