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秦宁受伤了(第1页)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赵媚珊就醒了。
老张和老杨还在睡,两张折叠床上此起彼伏地打着呼噜,一个比一个响。
她轻手轻脚地从被子里钻出来。
老张的手还搭在她胸口,掌心干燥粗糙,五根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一边奶子压得变了形。
她把那只手小心挪开,乳尖在粗糙的指腹下被碾了一整晚,又麻又胀,一接触到冷空气就立刻硬挺了起来,红艳艳地翘着,像一颗被揉熟了的果子。
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还在打颤。
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斑,白花花的,一片叠着一片,干透之后把皮肤扯得紧绷绷的,走一步就刺刺地疼。
穴口还微微张着,昨晚射进去的东西在里面含了一整夜,已经变得温热而黏稠。
每走一步,就有一小股混着淫水的白浊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淌,凉丝丝地滑过腿肚子,滴在保安室的水泥地上。
她扶着床沿稳了两秒,深吸了一口气。比前几次好多了——至少不用扶着墙才能站稳。
衣服被丢得到处都是。
内衣挂在椅背上,罩杯翻着,上面沾着干透的口水印和几枚深色的吻痕;短裤掉在桌子底下,裆部已经被淫水和精液浸得硬邦邦的,用手一搓能搓下一层白霜。
她弯腰去捡的时候,穴口又挤出一股残留的精液,顺着会阴淌到前面,刚好蹭过那颗还没消肿的阴蒂,酥得她差点没蹲稳。
她咬着牙,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套上。
运动短裤刚拉到腰上,裆部的布料就紧紧贴住了还在微微肿胀的阴唇,每走一步都像有一只粗糙的手在下面轻轻磨蹭,磨得她腿根一阵阵发软。
她拢了拢乱糟糟的头发,拉开铁门的门栓,闪身出了保安室。
外面天还是灰蒙蒙的,空气里带着凌晨特有的潮湿和凉意。
赵媚珊低着头快步穿过操场,运动鞋踩在塑胶跑道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蹑手蹑脚地上了宿舍楼,推门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压着门轴,不让它发出声响。
梁雪和林小悠还在睡,呼吸平稳而均匀。
她脱了鞋,悄无声息地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心跳还是有些快,但已经不是那种慌乱的心跳了。
而是一种做了坏事没被发现的、带着窃喜的刺激感。
被子里很快就热了起来,她夹紧双腿,能清楚地感觉到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昨晚被撑开了一整夜的肉壁还没有完全合拢,正一小口一小口地把残留在深处的精液往外吐,没过一会儿就把内裤又洇湿了一小片。
那股淡淡的腥味从腿间升上来,混在被窝的热气里,像是昨晚的余韵还没有散干净。
闹钟响的时候,她像往常一样打着哈欠坐起来,跟梁雪她们道早安,一起去洗漱,一起去食堂,一起去教室。
没人看出她昨晚被两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轮着操到腿软。
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走路的时候,肿胀的花穴被内裤磨得痒痒的;坐下来的时候,屁股和腰酸得像被人拆过一遍又装回去;低头写字的时候,锁骨上那几枚暗红色的吻痕在衣领下隐隐发烫。
接下来几天,一到晚上赵媚珊就偷偷溜到保安室。
保安室彻底成了三个人的淫窝。
那张折叠床每次都被折腾得吱吱作响,床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道白痕。
床单换了又脏,脏了又换,上面永远留着淫水和精液干透后结成的白斑,一片叠着一片,凑近了闻还有一股咸腥的气味。
墙角那排监控显示器忠实地记录着校园里空荡荡的夜色,而屏幕前面不过三米的地方,一个姑娘正被两个老头夹在中间,叫得嗓子都哑了。
老杨依旧不怎么会说话,永远都是闷声干活的那个。
可一双手在她身上比嘴皮子利索得多——两根粗糙的手指会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肿起来的阴蒂,捏住了用力揉搓,揉得她整个人弓起来直抖,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他会把三根手指一起塞进还在流水的穴里,指节弯曲,扣在肉壁上那个最粗糙的位置,一下一下地往上勾。
每勾一下,赵媚珊的腰就弹一下,最后被扣得眼泪都出来了,哭着求他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