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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1章灵堂问罪(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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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听到的时候,胸口还是闷了一下。

他对著那群拦路的举子拱了拱手:“各位,南宫今日前来,只为祭奠钱老先生。”

“祭奠?”魏宏冷笑一声,“猫哭耗子。恩师尸骨未寒,你这罪魁祸首倒先上门了?怎么著,想看看棺材板够不够厚?”

他身后的举子们跟著鼓譟。

“滚出去!”

“口蜜腹剑的小人!”

“你也配给我老师上香?”

骂声一浪接一浪地拍过来。

就在场面快要失控的时候,灵堂方向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魏师兄,让他进来。”

骂声一滯。

眾人回头看去。

沈怀璧从灵堂里走出来。

一身重孝,麻衣草履,腰间繫著粗白麻绳。一夜之间,这个年轻的盛州解元像是被抽走了什么东西——眼窝深陷下去,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瘦了一圈。

魏宏急了:“沈师弟!你怎么能让他进来?老师就是被他——”

“让他进来。”

沈怀璧看著眾人,

“老师一生行事坦荡。他敢来祭奠,我们就没有不敢让他进的道理。”

魏宏咬著后槽牙,狠狠一甩袖子,侧身让开了半步。

身后的举子们不情不愿地散开,让出一条窄道。

两侧全是人。

白幡在头顶飘,目光从两边射过来,带著恨意、鄙夷、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

南宫珏抬脚走了进去。

陆沉月跟上,经过魏宏身边时,斜了他一眼。

魏宏被她看得后脖颈一凉,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隨即又觉得丟人,脸涨得通红。

灵堂里,檀香的烟气浓得呛人。

正堂上方掛著白綾黑字的“奠”,下面停著一口黑漆棺木,棺盖已经合上了。棺前的供桌上摆著三牲祭品,香炉里插满了燃了一半的线香,烟气繚绕,把整个灵堂笼在一片灰濛濛的雾里。

几名钱子渊的至亲跪在棺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南宫珏走到灵前,从陆沉月手中接过礼盒,放在桌角,转身取了三炷香。

他对著棺木,恭恭敬敬鞠了三个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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