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怨7（第2页）

“我见过的你们也认识，一个外卖头，一个是我们首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准确地说，就像我刚才说的，除了我们老板外不存在‘核心成员’这一说，谁好用谁就暂时充当这个角色。”

“曲霄鹤。”游简直接报了闲局首领的名号，“你之前直接暴露了闲局的存在，曲霄鹤没有什么反应吗？”

“闲局内部很散，没有多少约束，曲老板对这些事无所谓，他都不一定记得组织里到底有谁。”夏云霁按开咖啡机，接了杯咖啡，“我能知道的都是无伤大雅的消息，真正的关键消息，如非必要，当然不会让我们知道。就像我和你们说这些信息，对于我们首领而言也并不值得追究，而且我可是良民。”

虽然自己也天天抱怨执令人委员会压榨员工，不少尸位素餐的文职人员不干实事，但听到敌营的人这么轻视的口吻，游简心里还是不爽。

“你们认为，我们现在了解到的都是没有保密必要的事情，对吗？”

“或许吧，但我们首领散漫随性，我想，是单纯懒得管。”

陆辞颂在夏云霁的客厅沙发后面走了几步醒神，转到游简身后把下巴搭在游简的肩膀上。

“你们是故意暴露的。”

“没错，我和你们见面的时候，首领就已经告诉过我，这不是见不得人的事情，没必要藏着掖着。”

“为什么？”

“我刚才说了，我是新人，了解的东西并不多。”

“新人。”游简尾音往上抬，“你能操纵怨气实行报复，对怨气的熟悉程度这么高，说自己是新人，不合适。”

“我们年纪差不多，你能力很强，说明你有天赋。”夏云霁丝毫没有觉得这件事需要被质疑，“我也一样。”

夏云霁杯子里的咖啡被放下时荡出褶皱，出于好意，游简劝了一句。

“用怨气的下场大多不好。”

“那就是有例外。”

“九死一生。”

片刻的沉默蔓延，游简说的像是留下生命判词。

“嗯？”夏云霁顿了顿，心里一瞬间沉了沉，“你算过了。”

“大凶。”游简将刚才自己随机卜算的结果告知夏云霁。

“我知道。”夏云霁听了，毫无惧色，“首领说过，十卦九凶，所以我不信这个。如果真的把自己赔进去了，也是我咎由自取。”

游简盘算着刚卜出来的那一挂，夏云霁不听劝，也好在他没有多少助人情结，那就尊重他人命运好了。

被游简凌晨四点薅起来的陆辞颂困得想一头栽进沙发里睡一觉，勉强带着僵掉的思维听了半天。

“曲霄鹤告诉了你什么？”

“我总不能对着敌人知无不言，对吧？”夏云霁单手叉在腰上，“他知道的远比你们想得要多，你们做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唬谁呢？”陆辞颂按揉了两下额头。

“不信也没关系，只是，你们真的没有想过，你们那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首领的眼皮子底下吗？”

“你的意思是执令人内部有你们的人。”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说一个可能性，你们想当做挑拨离间还是好意提醒是你们自己说了算，我总不能操纵你们的思维吧？”

“这件事不需要你提醒。”

游简把陆辞颂拉到自己身后，陆辞颂顺势就贴着游简的手臂搭上胳膊了。

“夏云霁，你不如投诚？”

“……啊？”

陆辞颂这个提议倒是让夏云霁很意外。

陆辞颂搂着游简，看着夏云霁说：“刚才小简给你算完后不是大凶么，你在那边呆着有什么意思？既然你说自己也是天赋选手，不如也加入我们这边试试？”

“陆少真是惜才啊。”夏云霁莞尔，“不过你们那边规矩多，不适合我，我还是喜欢我们这随心所欲的日子。”

“有想要的东西，得到后也得有命享，九死一生，没必要吧？”

“您说这话才是真没必要。”夏云霁笑着摇摇头，“事到如今，我敢用聚讼之殃，自然是把后果都想过一遍了。您二位今天来，也不是为了招贤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