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第5页)
很罕见的体验,只是这样亲一下。
感觉到她的心跳和呼吸过分剧烈,久久不能降温,他亲了亲她的耳廓,低头看她微微失焦的瞳孔:“哪里不舒服,想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
乌宁揪着他衣服上的绒毛,好一会儿说不出话。
水滴无声砸到冰面上,她缓过劲来,想给他一巴掌,因为依赖的姿势不好动手,只能咬着牙问:“季观峤,你是变态吗?”
第22章
浅浅月光下,粉唇蒙上一层水光,她不禁亲,短短的时间,皮肤泛起像娇嫩的花瓣被用力碾过的潮红。
季观峤扳过乌宁的脸,不容抗拒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欲念重重。
乌宁这次闭紧了唇,悬空的小腿浮躁地乱晃。
好在季观峤这次没有要再深入齿关的意思,亲了亲,抱她下来。
乌宁兀自闷气,摘下围巾理被他揉得凌乱的长发,现在一点都不冷了,甚至觉得身上隐隐有冒汗。
季观峤等她整理好,重新给她戴上围巾,不顾抗议,牵着手往回走。
“几点了?”乌宁没带手机,只能问季观峤。
他抬腕给她看,“你的手表呢?”
“不是我的,七位数的表,戴不起。”
她话里话外倒没有自我贬低的自卑感,只有陈述,夹一些对他的阴阳怪气。
季观峤不紧不慢:“表主填的是你的信息,物尽其用。”
“我准备卖了。”
他轻笑一声。
回去和来时走同样的路,夜色渐深,月亮也正当树梢。到了宿舍楼下,季观峤从车里拿了两盒包封精致的点心让她带回去吃。
乌宁的航班在明天中午十二点,他捏捏她的脸:“我没空,司机九点会在楼下等你。”
“下飞机之后,给我发条信息报平安。”
她不说好与不好。
季观峤低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说知道了。”
……乌宁切齿蹦出三个字:“知、道、了。”-
次日一早,乌宁准时出发,季观峤的司机把她送到了机场。
她没能抢到直达回家的车票,两小时的飞机后,从杭州中转一趟动车回剡溪,一路耗时颇久,完全把要给季观峤发信息的事抛之脑后。
下午五点,乌宁坐在平稳行驶的列车车厢里,中午为了赶飞机没吃饭,此刻饥肠辘辘,她把季观峤给的点心礼盒拆出来吃。
十六格点心,每一格都不同,吃了几块,她耿耿于怀地想起他,掏出手机,唤起对话框打字。
乌乌:「到了。」
一刻钟后,他回:「到哪儿了?」
乌乌:「动车上,马上要到家了。」
Kwai:「有人接你吗?」
乌乌:「我妈妈来。」
剡溪是座小城,千年古河穿城而过,留下古韵铮铮的清风与禅音,最有名的便是那句“湖月照我影,送我至剡溪”。
乌宁从车站出来,在接站的人群中逡巡,望见高挑美丽的陈君华,她喜出望外,拉着行李箱快步迎过去:“妈妈!”
“放假了。”陈君华摸摸她的头,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进去,和颜悦色道,“上车,爸爸在家里做了你最爱吃的松鼠鳜鱼,就等你回去呢。”
“真的吗?爸爸还做了什么菜?”
“满汉全席,你懂你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