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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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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以来,乌宁已经习惯了周末在季宅度过,除了学校活动外,她大部分时间都泡在剧场,而季观峤也很忙,没时间干涉她,只有司机守时守点地接她。

偶尔晚上回来得早,他带她出去吃晚饭,相处得也算相安无事。

乌宁应下:“好啊,我们一起去。”

周六天气晴朗,跳蚤市场下午五点开放,乌宁和胡见霜一人背一只帆布包,兴致勃勃地逛,挑一些喜欢的小玩意。

二人从傍晚逛到了收摊,在路边小店一起吃炸酱面和草莓绵绵冰,朴实而惊喜的味道,胡见霜打包了一份带给来接她的谢楼。

司机也在路边等候,乌宁上了车才发现快十一点了,居然玩了这么久。

她歉然道:“下次这么晚您不用过来接我,我可以自己坐地铁回去的。”

司机微笑:“乌宁小姐,您不用客气,这是我的工作,也是季先生的安排。”

乌宁叹了口气,放弃沟通。

季观峤身边的人都有一个特性,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就连稍亲近一些的兰姨也不例外。

披着星光回到林浦路,在楼梯上遇到刚给季观峤送完醒酒茶的佣人。

得知他刚回来不久,乌宁走过去,原本想敲门,不料手刚放上去,虚掩的门被轻易推开了一条缝,静寂的光影投射到她脚下。

乌宁手掌半推,唤了声:“季观峤。”

无人搭理,空空的卧室,浴室侧也不见水声。

她脚步踱入,拨开影影绰绰的窗帘,果然看到身陷露台沙发里的男人。

他们的卧室相平,露台中间空隔着花园,乌宁有次写论文作业熬到一点,去露台伸懒腰时撞见季观峤在懒怠地抽烟。

他没有注意到她,弹指间烟雾飘入浓得化不开的夜幕,像许多人一生望不到的朱楼。

明明是金字塔尖的人生,什么都唾手可得,就连喜欢她,也可以不必费心追,直接用权力强绑成恋人。

还有什么好夜夜难眠的呢?

乌宁在露台门边站了两分钟,不见季观峤有动静,凑近一看才发现他睡着了。

夜色弥漫,季观峤难得穿了件浅米衬衣,领带微敞,温润的提花条纹,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眸收起,五官有种洗尽铅华的英俊。

他的气质像落日余晖,沉入无波无澜的海滨,摸不到明亮的边际。

对她好时很溺爱,欺负她时也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很可恶的一个人。

春寒料峭,凉风阵阵拂面,乌宁摸了摸胳膊,原想置之不理,又抵不过内心拷问,进屋拿了床尾凳上的薄毯丢给季观峤。

没扔好,毯子滑落,她眼疾手快地捞起,展开给他盖上。

腰间无声无息爬上一只手臂。

乌宁一惊,视线对上男人掀开的倦眸,来不及跑,他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季观峤脸埋入她颈间,深深吸气。

“季观峤……”乌宁艰难偏头,有点气急败坏,“你装睡。”

她身上香气清凉洁净,季观峤拿膝盖锢住乌宁负隅顽抗的腿,五指扣入她指缝,含醉低笑:“谁叫你自投罗网,特意给我盖毯子,怕我着凉吗?”

“……我怕你冻死。”

她复又屈膝挣扎,扭来扭去,蹭得季观峤睡意全无,唇贴着脸移至乌宁唇瓣,他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把酒意渡到她口中:“宝贝,别动了。”

乌宁膝盖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霎时僵如机械臂,交颈而卧原来是这样的姿势,薄薄的两层衣物丝毫不能阻碍身上人逐渐升高的体温烘烤她。

季观峤蹭了蹭乌宁鼻尖,低身压吻,手穿过她长发,噬咬唇齿的方式并不能解燥,反而愈演愈烈,小姑娘要炸毛了。

他骤然抽身而去,端起温凉的解酒茶饮下半杯。

乌宁还没回过神,被忽热忽冷的风扑出个喷嚏,季观峤问:“穿这么少,晚上去哪了?”

乌宁不吭声,唇被亲得红肿。

季观峤拿毯子裹住她,低头柔声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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